"
沈鸢,"
他仰头看她,晨雾在他睫毛上凝成水珠,"
七年前你问我,为什么选假叛变。"
"
我现在告诉你答案。"
"
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走到今天,才能站在这里,才能——"
他从衬衫内袋掏出一样东西,举过头顶。
一枚戒指。
银质,内侧刻着双y,却比旧版多了一道横杠——
像手术缝合线,像断裂后的愈合。
"
才能向你求婚。"
三、o6:17 装甲车指挥舱
陈铎把咖啡杯捏变了形。
热成像屏幕上,两个红点重叠在村口,像两颗心脏贴在一起。
"
狙击手就位了吗?"
"
就位,"
耳机里传来***的轻响,"
风3。2,湿度87%,建议射击窗口……"
"
等等。"
沈鸢的声音突然切入频道。
陈铎愣住——她什么时候打开了全队广播?
"
所有单位,我是沈鸢。现在,我以下列身份言:"
"
前省厅席法医,双y案唯一活着的完整证人,周野生物学女儿,以及——"
停顿。
漫长的停顿。
"
以及断指村村长林骁的未婚妻。"
指挥舱里,十二名警官面面相觑。
"
根据《刑事诉讼法》第83条,我有权拒绝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的人员参与行动。现在,我宣布——"
"
本案转为民事调解程序,警方撤回全部武装力量。"
"
沈鸢你疯了!"
陈铎拍案而起,"
你没有这个权限!"
"
我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