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"
零号公式的最后一项,只有我知道。你杀了她,就永远——"
"
我知道。"
眉先生打断她,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,"
所以我准备了备选方案。"
他拍了拍手。
气密闸门再次开启,两个穿着黑色防护服的人推进来一张移动病床。床上躺着的人让沈鸢的血液瞬间凝固——
林骁。
他应该是昏迷的。他应该在隔壁手术室接受心脏复苏。他应该——
"
骁骁!"
苏晚棠的尖叫像一把刀,划破了房间里所有的伪装。
林骁的眼皮颤动了一下。
然后,在沈鸢的注视下,他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深褐色的瞳孔,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琥珀色——和眉先生手中的注射液同样的颜色。
"
妈。"
林骁说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。那不是儿子见到母亲应有的激动,而是一种——程序化的回应。像一台被唤醒的机器人,正在读取预设的对话库。
"
你对他做了什么?"
沈鸢冲向移动病床,却被眉先生拦住。
"
天使骨·改。"
眉先生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,"
第三代配方,无痛觉,绝对服从,保留全部记忆和智力——只是,会有一点点副作用。"
他俯身,在林骁耳边轻声说:
"
告诉她,你是谁。"
林骁转头,看向沈鸢。
那目光让她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。那时他还是个卧底三年的"
毒贩"
,在废弃码头的集装箱里,用一把y形匕抵住她的喉咙,却在她耳边说:"
别动,有狙击手。"
现在的目光,和那时一样深不见底。
只是,那时里面藏着火焰。
现在,只有冰。
"
我是,"
林骁说,"
眉先生的儿子。双y的继承人。你——"
他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处理某个复杂的计算。
"
——是我的任务目标。"
苏晚棠的笑声再次响起,这次却带着哭腔:"
你成功了。你终于成功了。你把他变成了我……变成了我二十年前的样子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