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均嗤笑,心说,得,这事成不了。
倒不是不喜欢镶钻金表,也不是不喜欢那辆劳斯豆腐丝的小轿车。
别看他姐平时一副挺好说话的样子,骨子里其实有点强势独断的。
就像军区大院时遇到胡鞍那次,说瞒着他就瞒着他,半个字都不透露,还不准他掺和。
但凡他敢悄咪咪插手这事,姐两巴掌抽他都算是好的。
而眼前这个宁峥嵘,两次堵到住处楼下,死缠烂打的,还听不懂人话。
别的人喜不喜欢这种追求方式,陆时均不知道,反正他姐不喜欢。
陆时均扭头看向他姐,果然就见姐一改还算温和的神情,妆容精致的脸上,冷漠与讥诮共存。
“这就是宁先生追求女人的方式?还挺独特的,是从电视电影里学来的吧?可惜,现实不是拍电影。
还是说,宁先生以为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,知道你多有钱后,就会在你送上镶钻金表时高高兴兴收下?”
陆时瑜最厌恶遭拒绝后,几次死缠烂打的人。
其中最突出的一个,就是李远。
而眼前的宁峥嵘,和李远唯一的区别,就是背景深,手段高,还没做出格的事。
“宁先生,我没空陪你玩恋爱游戏。”
撂下话后,陆时瑜瞥一眼一楼某处打开一条缝的房门,喊上时均上了楼。
回到家里,陆时均铺开铺盖,好奇地问:
“真实身份?姐,他什么身份啊?香江富?”
陆时瑜想了想,没有隐瞒:
“之前不是说秦凛仗一位港商大佬的势,逼迫承接香江单子的那些个服装厂不卖衣服给我?秦凛仗的,就是他的势。
他不叫宁峥嵘,姓蓝,大名蓝鹤清,是蓝雯的小叔,蓝氏集团的掌权人。”
陆时均噌地坐起,撸起袖子就要下楼,抡起拳头捶爆宁峥嵘的狗头:
“好一个狗东西!秦凛借他的势,逼你差点在深市混不下去,他反倒跟个没事人一样,来追你?我xxxxxxx”
陆时瑜正要拦住他,时均打人,万一有谁报警,可就麻烦了。
她话还没说出,陆时均冲到门口,手摸上门锁一瞬间,整个人顿住。
他转过头,跟姐姐确认了一遍:“秦凛?蓝氏集团?”
和刚才的莽撞愤怒不同,陆时均露出工作时才会有的严肃与郑重。
四目相对。
陆时瑜反应很快,走到窗口往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