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陆时均把耳朵贴在门上,屏住呼吸,耐心倾听门外的动静。
五分钟后,两个人齐聚卧室。
陆时均双手环胸,背靠着门:
“姐,上次任务有了些进展,具体是个什么情况,我不方便跟你细说,但……赌场、放火这两件事,秦凛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不单单是拿钱办事,而是切切实实查出些许证据。
非法赌场被端的就有七八处,放火一事,更与重要任务有关。
秦凛活脱脱一个废物,哪来那么大的本事,还不是仰仗蓝雯?
蓝雯又是蓝氏集团的人,那蓝氏集团和赌场、和……
陆时瑜明悟时均话里的隐晦意思:
“这里可不是军区大院,没那么多靠得住的人,你不管做什么事,都要考虑好再行动。”
陆时均若有所思地‘嗯’了声。
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:“陆时瑜在吗?有人给你寄了东西,是西南那边送来的。”
陆时均转身打开卧室的门,原本打算替姐姐签收的,一听是西南送来的,杵在门口思考三秒钟,果断让开位置。
陆时瑜接过信件,借手电筒的灯光,看了看寄信人。
是周旭。
两分钟后,陆时均反手关上门,抬脚跟在姐姐身后,探头探脑的:
“姐,他给你寄啥了?”
信件一拆开,密密麻麻全是字。
陆时均顿时没了兴趣,扭头去看随信件寄来的方盒。
陆时瑜看他实在好奇,先将信放在一边,揭开了方盒。
方盒里装着一块女士手表。
上海的牌子货,起码要个一百五十块才能买到。
据信上所说,周旭没动用家里给的钱,是用认识她之后,攒下的一笔笔工资买的。
陆时均摸着下巴,故作深沉,实则拿余光偷瞄他姐的表情。
……看不出来。
陆时均陷入漫长思考时,大楼顶尖套房里,宁峥嵘抽着雪茄,面朝落地窗站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光头助理站在角落,大气都不敢出。
直到过了十二点,他小声提议:“老板,要不,我找人调开陆时均……”
宁峥嵘慢悠悠转过身,吐出一口烟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