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均的工作,陆时瑜也不好多说,轻飘飘转移话题:
“下星期就到暑假,时冶都去了医院实习,时淮快要来深市了。等他到了深市,你个当哥哥的别整天和他掐架,都二十来岁的人了,还当自个儿是小孩子呢。”
今天是姐姐的生日,陆时均当然不会跟她对着干,当即答应了下来。
至于掐不掐架,等陆时淮来了深市,看看他的表现再说吧。
说到陆时淮,陆时均又想起一件事:
“姐,他过来,住哪儿啊?先说好,我不跟他挤一个铺盖的,更不会搬去员工宿舍,空出客厅给他睡!”
但……租房狭小,是真睡不下三个人。
陆时瑜赚了点钱,也不像以前那么节俭,一分钱都掰成四份花:
“他也不想跟你挤,嫌你不爱干净,臭烘烘的。正好我趁手头上事儿不多,另找个宽敞些的住处,给你们三个一人留个房间。”
陆时均啧啧两声,忍下怼陆时淮的话,继续有一搭没一搭闲聊。
吃过饭后,已过了晚上七点,两人吹着海风走回家。
一路上,陆时均都在嘀嘀咕咕,每每经过公共电话亭,他还会多看上几眼。
陆时瑜拍拍他的肩膀:“要打电话打就是了,是想跟时淮时冶炫耀吃了海鲜?”
陆时均摇摇头,迟疑一会儿:“咳,这不是……今天你生日嘛,周旭连个电话都没打来……”
就这还是追人的态度?
陆时瑜失笑:“你还替他出起主意了。”
陆时均哼了声:“才没有!我就是觉得,周旭比起秦凛严绥宁峥嵘,都要靠谱。”
直到走回住处楼下,陆时均终究没有打出那通电话。
这种小事都要他提醒,周旭干什么吃的?
陆时瑜可没他那么多复杂心事,借着月光和路灯,注意到停放在角落的一辆小轿车。
下一刻,宁峥嵘打开车门走出,笑吟吟走到她面前,递过一个盒子:
“陆小姐,我精心为你挑选的生日礼物,还请收下。”
陆时均认出人,没拦着,视线重点在宁峥嵘大敞着的胸膛上扫了两眼。
浪荡不安分,扣分!
陆时瑜表情淡然,抬手拒绝:
“宁先生的礼物太贵重,我可不能收,而且宁先生,我上次已经说过了,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,你的到来,只会给我造成困扰。”
“追求你,是我的自由。”
宁峥嵘打开盒子,露出一块镶钻金表,一看就得上千块才能买到,“陆小姐不会连我的这点自由,都要剥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