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阿宴的朋友?”
“莫逆之交。”
沈聿笑道,走到程宴面前,绕着他转了一圈。
“啧啧,真没想到,咱们鹤鸣有朝一日会穿上嫁衣,等着姑娘来接亲。”
他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京里那边要是知道了,怕是得气死。”
程宴神色不变:“他们不会知道。”
“也是。”
沈聿摇开折扇,笑得意味深长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新娘子扮相,倒也不赖。就是脸上这道疤……”
他忽然正色,“要不,我想办法给你弄点祛疤的药?”
“不必。”
程宴淡声道,“这样很好。”
沈聿看他一眼,懂了,便不再提这茬,转而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:“喏,贺礼。”
程宴接过,打开,里面是一对赤金镶红宝石的臂钏,做工精细,宝石成色极好,在晨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
程宴合上锦盒,要递回去。
沈聿按住他的手:“给你就收着。”
“一对臂钏,你一个,新娘子一个。”
“算是我的贺礼,也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一点念想。你在京城那些年,也没少帮我。”
程宴沉默片刻,收下了:“多谢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
沈聿摆摆手,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对了,你这‘出嫁’,有没有哭嫁的环节?要不要我教你两嗓子?”
霍母在一旁听了,忍不住笑出声。
霍家三兄弟也憋着笑,霍小妹更是直接笑弯了腰。
程宴黑着脸,“你适可而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