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的恢复力很强,这一点人类无法比拟。
他走到林安溪面前,单膝跪下,握住她的手。
“紧张吗?”
他问。
林安溪摇摇头。
“不紧张。”
江屿深看着她的脸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皱眉。
“你的脸色不太好。”
他说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有点累。”
林安溪说,“可能是没睡好。”
江屿深站起来,走到她身后,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。
力度很轻,像按摩。
“再坚持一下。”
他说,“仪式很快结束。结束后,你可以好好休息。”
林安溪点点头。
她看着窗外,看着阳光下的庄园花园,看着远处的宾客,看着这即将成为她婚礼现场的地方。
心里很平静。
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江屿深的手离开她的肩膀,走到她面前,蹲下,看着她。
“林安溪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,有不满。但我想告诉你:我是认真的。关于命定,关于婚姻,关于未来——我都是认真的。”
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——是真诚,是执着,是某种近乎疯狂的笃定。
林安溪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江屿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,打开,里面是一对耳环——红宝石的,设计成荆棘玫瑰的形状,与她手上的戒指配套。
“这是我母亲留下的。”
他说,“她也是半血,这对耳环是她最珍贵的东西。现在,我把它送给你。”
他取出耳环,亲手为她戴上。
动作很轻,很温柔,像对待易碎的珍宝。
耳环戴上后,江屿深后退一步,看着她的脸。
“完美。”
他说,“你现在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