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溪想笑,但笑不出来。
她抬起手,掩住嘴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然后她放下手,手心里有一抹鲜红。
江屿深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盯着她的手,盯着那抹红色,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林安溪?”
他的声音有些抖,“这是什么?”
林安溪平静地拿出手帕,擦掉手心里的血,然后将手帕折叠,收好。
“没什么。”
她说,“可能有点上火。”
江屿深盯着她,看了很久。
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,从震惊变成恐慌。
他伸手,想碰她的脸,但林安溪躲开了。
“江屿深。”
她说,“仪式快开始了吧?我们该出去了。”
江屿深没有动。
他站在那里,看着她,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崩塌——是笃定,是掌控,是那种势在必得的从容。
“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碎什么,“你是不是……生病了?”
林安溪笑了。
笑容很淡,很轻,像即将消散的雾气。
“不重要。”
她说,“先把婚礼办完。结束后,我再告诉你。”
江屿深盯着她,看了很久很久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手指收紧,骨节泛白。
那种恐慌在他眼睛里蔓延,像黑暗吞噬光明。
但他最终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婚礼结束后,你要告诉我。全部告诉我。”
他伸出手,林安溪把手放在他掌心。
他的手很凉,但握得很紧,像怕她消失。
两人走出准备室,走向婚礼现场。
阳光很灿烂,花园很美,宾客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