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墨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各凭本事。”
两人握手。
短暂的联盟达成,目标一致:在婚礼完成前,带走林安溪。
至于带走之后的事,交给命运,交给林安溪自己的选择。
而在法国南部的庄园里,林安溪对这一切一无所知。
她被限制在房间里,不能外出,不能联系外界。
每天有女仆送来三餐,有裁缝来试穿礼服,有医生来检查身体——江屿深说的“健康监测”
,其实就是抽血。
第一次抽血时,林安溪看着针头刺入静脉,看着深红色的血液流入试管,看着江屿深站在一旁,眼神专注得像在看什么珍宝。
“疼吗?”
他问。
“不疼。”
林安溪说。
江屿深接过试管,轻轻摇晃。
血液在玻璃管里晃动,在光线下泛着奇异的色泽——半血的血液比普通人类的血更浓稠,颜色更深,有种暗红的光泽。
“很美。”
江屿深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痴迷,“像红宝石,像凝固的火焰。”
林安溪移开视线。
她知道江屿深在研究她的血,但她不在意。
因为她有自己的计划。
在来到庄园的第三天晚上,她让系统给她定制了一款魔药。
“病毒魔药,喝下后寿命仅剩一年。”
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,“症状类似绝症,咳血,虚弱,但当前时代的医学机器检测不出病因,也治不好。宿主确定要使用吗?”
“确定。”
林安溪说。
魔药出现在她手中,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瓶,里面装着深紫色的液体。
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像有生命一样缓缓流动。
林安溪打开瓶塞,没有犹豫,仰头喝下。
液体滑过喉咙,带着苦涩和某种灼烧感。
流入胃里后,那种灼烧感扩散到四肢百骸,像有火焰在血管里流动。
然后一切恢复平静。
但林安溪知道,变化已经生。
她的寿命只剩下一年,她的身体会逐渐虚弱,会开始咳血,会在一年后无声无息地死去。
这是她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