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
他走到床边,坐下,“感觉怎么样?”
林安溪坐起来,靠在床头。
头有些晕,迷药的后遗症还在。
“这是哪里?”
“我的私人住所。”
江屿深说,“比庄园更安全,更隐蔽。程晏榕找不到这里,容墨和沈凉竹也找不到。”
他伸出手,想碰她的脸,但林安溪躲开了。
江屿深的手停在半空,然后收回。
他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
“还在生气?”
他说,“那一巴掌打得很疼,但我不介意。你有脾气,这很好。”
林安溪看着他。
“放我走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江屿深说,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七天后我们要举行婚礼。在这之前,你需要待在这里,确保安全。”
“婚礼?”
“对。”
江屿深站起来,走到窗边,手指抚过金属板上的纹路,“我已经通知了长老会,也布了消息。七天后,在法国南部的一个私人庄园,我们会举行婚礼。血族的上层都会到场,人类社会的名流也会受邀。那将是一场盛大的仪式,宣告你是我的妻子,受血族最高律法保护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林安溪。
“到那时,程晏榕不敢动你,容墨和沈凉竹也无法干涉。你会真正安全。”
林安溪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七天。
婚礼。
公开宣告。
一旦婚礼完成,她的身份就彻底绑定在江屿深身上。
攻略任务或许能完成,但她也彻底失去了自由——不是身体的自由,是选择的自由。
“如果我拒绝呢?”
她问。
江屿深笑了。
笑容很温柔,但眼睛里没有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