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溪看向她。
“伊丽莎白女士。”
程晏榕介绍道,“血族长老会的成员之一。她对人类的艺术很有研究,尤其是服装史。”
伊丽莎白上下打量林安溪。
“听说你是服装设计师。正在准备一个系列?”
“冰与火。”
林安溪说,“探讨对立元素的融合。”
“有意思的主题。”
伊丽莎白说,“血族的历史就是冰与火的历史——永恒的生命是冰,血液的渴望是火。这种矛盾贯穿了我们的存在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林安溪面前。
两人的距离很近,近到林安溪能闻见她身上的香水味——玫瑰和血混合的诡异香气。
“你想看看真正的血族艺术吗?”
伊丽莎白说,“不是人类想象中的蝙蝠和棺材,而是我们真正的文化传承。”
林安溪的心跳平稳如常。
“荣幸之至。”
程晏榕的表情有些微妙。
他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展,但伊丽莎白的地位很高,他不能阻止。
“那就去图书馆吧。”
伊丽莎白说,“那里收藏了一些古老的圣物和艺术品。正好,我也想看看林小姐对血族美学的理解。”
一行人走向图书馆。
沈凉竹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,很轻:“小心。伊丽莎白·温莎,血族最古老家族之一的后裔。性格难以捉摸,不要完全信任。”
林安溪的手指在身侧轻轻敲了两下——表示收到。
图书馆在别墅的二楼。
双开的橡木门,门把手是银制的,雕刻成月牙的形状。
伊丽莎白推开门,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更大——三层挑高,环形书架从地板延伸到天花板,中间是螺旋楼梯。
空气中漂浮着旧书和羊皮纸的气味,混着淡淡的檀香。
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的展示柜。
玻璃柜里陈列着几件物品:一把镶嵌红宝石的匕,一本皮质封面的古书,一串银质项链,还有一个——
林安溪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晶容器,内部封存着一滴深红色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