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跌坐在椅子上,眼神呆滞:“她怀孕了……她居然怀孕了……”
她入宫三年,从未得宠,更别说怀孕。如今扶瑶刚封贵妃就怀孕了,这让她如何甘心?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她忽然抓住王嬷嬷的手,眼神疯狂,“不能让她生下来!绝对不能!”
王嬷嬷吓得脸色白:“娘娘,您、您想做什么?”
德妃从怀里摸出一包药粉,塞到王嬷嬷手里:
“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‘落胎药’,你找人下在扶瑶的饮食里。只要她喝了,孩子就保不住!”
王嬷嬷手一抖,药粉差点掉在地上:“娘娘,这太危险了!若是被查出来……”
“查出来又怎样?”
德妃眼神疯狂,“我现在这样,跟死了有什么区别?与其在冷宫里等死,不如赌一把!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你放心,事成之后,我会让我父亲把你儿子从江南调回京城,给他个官职。”
王嬷嬷眼睛一亮。
她儿子在江南当个小吏,一直想调回京城,但苦于没有门路。若是德妃的父亲镇国公肯帮忙……
“老奴……老奴试试。”
她咬牙应下。
德妃松了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底只剩下怨毒。
“扶瑶,你抢走了我的一切,我也要抢走你最珍视的东西……”
……
端王府书房,周时暄靠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支白玉簪,眼神复杂。
黑衣人跪在他面前,低声禀报:“王爷,冷宫那边,容妃和德妃都有动作。容妃让小容子下药,德妃让王嬷嬷下‘落胎药’。”
周时暄挑眉:“两个人都动手了?”
“是。”
黑衣人点头,“而且都是今晚。”
周时暄笑了:“有意思。这两个女人,倒是默契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扶瑶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
“瑶贵妃今晚‘孕吐’,传了太医,诊出了喜脉。”
黑衣人道,“陛下大喜,赏了太医院所有人。”
周时暄把玩簪子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:“喜脉?真的吗?”
“太医说是时日尚浅,但确实是喜脉。”
黑衣人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