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可跳上桌子,爪子里还拿着检测仪:“数据显示,主人心跳平稳,血压正常,完全没受‘孕吐’影响。演技满分。”
扶瑶失笑:“你们两个小东西,就会说风凉话。”
周时野将她搂进怀里,低声道:“接下来,就等着鱼儿上钩了。”
扶瑶靠在他肩上,眼神冰冷。
是啊,接下来,就看那些人怎么表演了。
她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她“死”
。
……
冷宫深处,容妃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手里仍然攥着那把剪刀,眼神更疯狂了。
翠竹跪在她面前,声音颤抖:“娘娘,小容子说……说他已经把药下在瑶贵妃的晚膳里了。”
容妃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翠竹点头,
“小容子说,他亲眼看着瑶贵妃喝了那盅补身汤。剂量比昨日大了一倍,只要连喝三天,必定……必定……”
她不敢说完,但容妃懂了。必定会“怀孕”
,然后“流产”
。
容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:“好!很好!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,眼神阴毒。
“扶瑶,你不是得意吗?不是被封为贵妃吗?等你‘怀孕’又‘流产’,我看你还怎么得意!”
她顿了顿,忽然想到什么,转身看向翠竹:
“你告诉小容子,事成之后,我会再给他加两千两银子。让他嘴巴严实点,若是泄露半个字……”
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翠竹吓得浑身一抖:“奴婢……奴婢明白。”
容妃满意地点头,从怀里又摸出一支金簪,塞到翠竹手里:“这是赏你的。等事成之后,我还会再赏你。”
翠竹握着金簪,手心里全是汗。
她知道,这金簪是烫手山芋。但事到如今,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“谢娘娘。”
她颤声应下。
隔壁宫殿里,德妃也得到了消息。
王嬷嬷偷偷溜进来,低声道:“娘娘,老奴打听到,瑶贵妃今晚传了太医,说是恶心呕吐,诊出了喜脉。”
德妃猛地站起身,眼睛瞪得老大:“喜脉?她怀孕了?”
“是。”
王嬷嬷点头,“太医说是喜脉,虽然时日尚浅,但确实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