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暄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当然不是真的。”
黑衣人一愣:“难道是假的?”
“扶瑶会医术,制造假孕症状对她来说易如反掌。”
周时暄眼神深邃,“她这是在引蛇出洞。等着那些对她下手的人自投罗网。”
黑衣人恍然大悟: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咱们看戏。”
周时暄站起身,走到窗边,
“容妃和德妃想找死,那就让她们去。正好,可以试试扶瑶接下来的手段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不过,那支‘落胎药’……不能真让扶瑶喝到。”
黑衣人: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把德妃那包药换了。”
周时暄转身,眼神阴鸷,
“换成安胎药。本王倒要看看,扶瑶‘喝了落胎药’却‘安然无恙’,德妃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黑衣人领命:“是。”
周时暄挥挥手,黑衣人退下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一人。
他走到书案前,又展开那幅画卷,看着画中女子,眼神渐渐变得温柔。
“阿妩,若你真的是她……”
他低声喃喃,“我一定会保护好你,不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就算你不是她……我也要让你变成她。”
……
养心殿寝宫的烛火燃至三更。
扶瑶靠在周时野怀里,指尖把玩着他的一缕墨,“李太医那边应该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。”
周时野低头吻了吻她的顶,手臂收紧:“嗯。明早整个皇宫都会知道贵妃有孕。”
“那些藏在暗处的人,也该急了。”
扶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
“容妃下了‘孕子散’,德妃准备了‘落胎药’,接下来就该看她们谁先跳出来了。”
弯弯从床尾溜上来,粉白蛇身盘在锦被上,金色竖瞳眨了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