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晚萤瞳孔放大,“你这是大逆不道……”
裴砚:“我就泠泠一个孩子,不把好东西留给她,那才是大逆不道。”
裴砚承认自己心胸狭隘,让他养别人的孩子,再把用命拼来的一切交给毫无关系的人,他做不到!
他的权势和财富,只与阿萤和泠泠共享。
让女儿继承他的一切,何错之有?
梅晚萤和裴砚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,且她在裴砚身上花了那么多心思,自是了解他的。
他是什么意思,梅晚萤懂。
她也很确定,裴砚不是在说笑,他真就是那么打算的。
这番话对梅晚萤的冲击太大,她需要缓缓,“如今说这些还早,泠姐儿不一定愿意。”
男人嗯了一声,没再多说什么。
阿萤什么也不用操心,他自会安排好一切。
这条路不平坦,但没关系,他会替女儿把路铺平。
如果女儿不愿意……到时再做打算,船到桥头自然直!
梅晚萤还没平复心绪,吻又缠了上来。
要不了多久,裴砚就要回京,与阿萤在一起的时间,比金银珠宝还珍贵。
等平息下来,天色已经蒙蒙亮了。
梅晚萤毫不留情地赶人,“敢惊动旁人,你这外室别做了。”
裴砚:“……”
他还想从正门出去,好宣告自己的身份……
梅晚萤睨着他,“外室是见不得光的,你不会不知道吧?”
每一句都在扎裴砚的心。
男人咬了咬牙,“等我扶正那日……”
梅晚萤打断他,“少放狠话,聒噪。”
裴砚一脸委屈。
幽怨地看了眼梅晚萤,穿上衣裳,翻窗走了。
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他是见不得光的外室。
梅晚萤低笑出声。
下一瞬,又心虚地把锦被拉高,掩住了半张脸,生怕被人听到她的笑声。
因为泠姐儿生病,屋里日日都要熏药,旖旎的气味被苦涩的药味覆盖。
但梅晚萤还是做贼心虚一般,轻手轻脚地下床,把窗户开了条缝。
……
泠姐儿生病,裴砚在江南多逗留了半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