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日未眠,但裴砚还是早早醒来了。
身心得到了满足,整个人容光焕,不见疲惫。
醒来后梅晚萤还在他怀里,她太累了,睡得还是很沉。
只是换了个睡姿,背对着他。
锦被下是光洁的臂膀,线条柔美的天鹅颈枕着他的手臂,有一截暴露在空气里。
怕梅晚萤受凉,裴砚立马贴了过去,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。
男人火气旺,好在这个时节很冷,倒也没引起梅晚萤的反感。
看着她姣好的睡颜,裴砚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是正常男人,又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,他又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,怎会一点反应也没有?
理智告诉他,阿萤太累了。
泠姐儿突然染了要命的病,在他到来之前,是阿萤一个人在苦苦撑着。
应该让她好好歇息。
他们还有一辈子,有的是时间做夫妻之事。
裴砚抱着梅晚萤没动,但梅晚萤还是醒了。
语气幽幽道:“下次不准在我房里过夜。”
说着话,身体往前挪了一点,拉开和裴砚之间的距离。
男人横在她腰间的手收紧,“阿萤,不能不认账。”
梅晚萤没有不认账,只是这人精力太旺盛。
她有点招架不住……
扭头瞪他,“别忘了你的身份!”
裴砚:“……”
这外室当的,着实可怜。
男人抗议,“我要扶正!”
梅晚萤不嫁人,那就只能招赘婿,她敢让裴砚当梅家的赘婿,天下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。
便是阿爹在天上,也会被她的举动惊到,再也无法安心。
她不愿嫁给裴砚,被束缚在深宫里。
又不能让裴砚当梅家的赘婿。
除了让他当“外室”
,还能如何?
梅晚萤不听他的抗议,也不回应他的话。
裴砚知道她在想什么,在梅晚萤肩上咬了一口,“等泠泠可以独当一面,我有的是时间磨你,你要还不同意,哪怕到了地底下我也不放过你。”
梅晚萤大惊失色,“你这是何意?”
裴砚挑眉,“明面上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