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忐忑。
怕自己接下来的表现,不尽如人意。
好不容易才有外室的名分,要是伺候不好阿萤,他何时才能被扶正?
裴砚开始自我怀疑。
但他没表现出来,只是嘴硬地说:“行,我不必收着了。”
梅晚萤:“……”
裴砚从小习武,体质远常人,他收着点也挺好的……
想要说点什么,男人已经低头,堵住了她开口的机会。
千钧一之时,泠姐儿的哭声隐隐约约从隔壁屋里传来。
梅晚萤撑住男人的肩膀,“去看看。”
孩子还在病中,裴砚哪敢磨磨蹭蹭?
屋里没有第三个人,也没有点灯,但他还是眼疾手快用被子裹住了梅晚萤。
“先别睡,哄好泠泠我就回来。”
梅晚萤:“……”
男人穿上衣裳,快步往哭声传来的房间走去。
梅晚萤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摸了摸滚烫的脸颊,如果泠姐儿没哭,她和裴砚……又做那事了。
虽然松了口,要给裴砚一次机会,但梅晚萤还没和他说清楚,她不愿再回京城。
也不会当他的皇后。
如果他娶妻纳妃,他们就彻底断绝来往。
也就是说,她要和裴砚两地分居,他在京城,她在江南。
她不承担裴砚妻子的责任。
他们可以共同抚养泠姐儿,也可以有男欢女爱。
如果裴砚要和她在一处,就不能娶妻纳妃。
若他后宫里有了女人,便是结束这段关系。
裴砚是新帝,婚姻大事涉及前朝后宫,梅晚萤不是在逼他。
她只是不想回京,不想亲手斩断自己的后路。
裴砚随时有反悔的余地,他是九五之尊,不缺从头再来的底气。
可她不一样。
一步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
梅晚萤不会再回京城,不会把自己的后半生交到别人的手里。
这真的很危险。
说她自私也好,不懂事也罢,反正她就是这么打算的。
裴砚接受不了,那他们就退回原位。
以后只当陌生人!
梅晚萤呼了一口气,又拍了拍滚烫的脸颊,赶跑体内躁动的异样感。
在没说清楚之前,她和裴砚不该走到那一步。
裴砚是自由人,他有选择的权利,不管他做何选择,梅晚萤都能理解。
她把态度摆在明面上,裴砚接受不了,那就离开。
这很公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