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名字也不准他喊,男人语气幽幽,“别忘了,我是你的人,世上只有我可以喊你的名字。”
梅晚萤与他唱反调,“阿娘和阿瑶也是这般喊我。”
裴砚着重强调,“野男人不准喊。”
野男人……
梅晚萤差点笑出声。
真不知道这人脑子里装了什么,居然会联想到野男人三个字!
他语气里满是占有欲,还带着一丝酸,梅晚萤莫名想到了妒夫两个字。
哼道:“你只是外室,没资格顶嘴。”
裴砚似笑非笑,嗯了一声,“不顶嘴。”
真就闭了嘴。
屋内一片黑暗,伸手不见五指。
梅晚萤睁着眼,可她什么也看不见。
眼睛不能视物,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。
有什么东西快地破土而出,有失控的迹象。
梅晚萤心跳声如鼓,她清晰地感知到,这次和以前不一样。
没有互相伤害。
也没有互相较劲。
每一个细微的感受,都与之前天差地别。
这种感觉,真的好陌生。
心里有道声音告诉梅晚萤,他不是那个恶劣的裴砚,更进一步又何妨?
他们有了泠姐儿,本就有肌肤之亲。
且,她也没打算守身一辈子。
“阿萤,一会儿可以咬我,挠我也行……”
裴砚提醒,“但不能挠我的脸。”
这张脸,是阿萤最喜欢的。
可不能破相。
梅晚萤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“又不是没经历过,也就那样吧。”
裴砚:“……”
梅晚萤:“你想得真多。”
裴砚:“……”
在心爱的女人面前,男人都有虚荣心。
裴砚也不例外。
突然有些心虚,他之前是不是没表现好,所以阿萤对他不抱希望?
黑夜不影响裴砚视物,见梅晚萤一脸淡定,不像说假话的样子。
男人心里一阵戚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