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虽然无赖,但以前没敢太过分,梅晚萤被他的伪装迷惑,忘记了他是个危险的男人。
唇舌麻,提醒着她方才生了什么。
梅晚萤习惯性想抬手扇他一巴掌。
这人就是登徒子!
不要脸!
却在看清他眼里的惶恐和祈求时,手上的动作顿住。
梅晚萤脑子里一团浆糊,理不清头绪,因为裴砚身上的伤,也没有及时推开他。
在男人看来,这是梅晚萤接受他的表现。
狂喜和激动席卷全身。
男人表情变得古怪,似笑又似哭,“阿萤,你不喜欢的我都改,别再离开我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只要我们不分开,我都答应。”
“我们一起抚养泠泠,好好过日子,等她长大了,我会把最好的一切给我们的女儿。”
裴砚出门在外时冷漠疏离,也就只有在梅晚萤身边,才会有这么多话。
他语无伦次,幽深的眼眸里闪烁着亮光。
哪怕没做那个梦,对他而言,阿萤和泠泠也是最重要的存在。
权势、荣华,所有的一切她们都可以共享!
舌尖还残留着香甜柔软的味道,裴砚心脏跳动得飞快,耳朵也红得滴血。
他再次靠近,想要采撷那一抹樱色的柔软。
裴砚承认自己贪心,总觉得不够。
他和阿萤错过了好多,以后要一点点补回来。
男人又靠了过来,这次梅晚萤没给他得逞的机会。
身体后仰,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又什么疯?”
谁和他好好过日子?
这人癔症了吧!
下巴被白皙的手低着,裴砚无法再靠近。
幽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语气暗哑,“阿萤,我已经是你的人了。”
他的眼神、声音都染着欲色。
在梅晚萤的冷眼下,裴砚清了清嗓子,“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,你救了我,我就是你的。”
在裴砚看来,梅晚萤冒着生命危险,帮他解决了心腹大患,不是他救梅晚萤,而是梅晚萤在救他。
就该以身相许,伺候她,报答她!
这是强买强卖的意思,不管梅晚萤要不要,反正他都是她的人了。
梅晚萤瞪着裴砚,这人真能胡说八道,黑的都能被他说成白的。
他愿意以身相许,她还不愿意要!
阴阳怪气道:“你怎么不选择当牛做马,裴砚,这就是你的诚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