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也行。”
梅晚萤噎了一下,还没想好怎么反击,就听到裴砚说:“阿萤,我日夜听你差遣。”
男人看她的眼神着实不清白,视线扫过她的嘴唇时,裴砚的喉结甚至滚动了一下。
便是梅晚萤再迟钝,也懂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脸色瞬间涨红,低骂:“登徒子!”
他还不如变回以前的“哑巴”
作派!
没再顾及裴砚的伤,梅晚萤用力将他推开。
紧接着起身,往外退了几步,拿帕子用力擦了擦嘴唇,表情嫌弃。
她使了大力气,本就娇艳欲滴的唇,又红了几分。
纠缠过的感觉,还是挥之不去。
以前的梅晚萤很大胆,会换着法地接近裴砚。
但两辈子加起来,他们亲密的次数也寥寥无几。
梅晚萤脸皮更烫,不用看镜子,她也想象得到自己的脸会有多红。
又暗骂了一句登徒子,不害臊!
警告裴砚,“再不安分,立马离开我家!”
她软了态度,但还是拒绝他的靠近,裴砚没觉得失落。
这次阿萤都没打他,已经是巨大的地步了。
再耐心些,让阿萤看到他的用处,她自会点头,要他以身相许。
裴砚捂着伤口,小心地躺回榻上,折腾了一遭,瞧着脸色越苍白。
“装模作样!”
梅晚萤这般评价。
她就没见过这般会折腾的伤患,裴砚能活到今日,真是老天保佑了!
裴砚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一副受气小媳妇的做派。
又换来了几个眼刀子。
见他躺好,梅晚萤这才回到榻边,检查他的伤口有没有撕裂。
当初裴砚搬进老宅,用的是保护她和泠姐儿的借口。
如今废太子死了,威胁已经铲除,梅晚萤心想,等裴砚好转,她就把人撵出去!
检查了一遍,没看到血,梅晚萤松了一口气。
低声道:“下不为例。”
裴砚勾唇,“阿萤,你还是在意我的。”
他见过阿萤爱他的样子。
他很笃定,阿萤就是在意他!
梅晚萤冷了脸,不愿再与裴砚多说一个字。
两人闹出了不小的动静,意外的是泠姐儿居然没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