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晚萤调侃道:“日后我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了,若是说出来,她不得跟我急眼?”
“在心里想也不行。”
梅夫人跟孙女站同一战线。
“小孩子什么都不懂,她是什么样,不也是咱们教的。”
泠姐儿可以没大出息,但做人基本的原则要有,不能辱没了梅家的风骨。
冷不丁又想到,有裴砚那么个阴晴不定的爹,泠姐儿也不知道是什么脾气。
梅夫人退了一步,“只要不做恶事,银子花了就花了,说什么败家,难听。”
梅晚萤嗔道:“难怪都说隔辈亲,您以前可不是这么教我的。”
那个时候,母亲教她持家,手里的银钱可以用,但该如何用都有讲究。
怎么到了泠姐儿,就是花了就花了?
梅晚萤直呼,“您这是偏心!”
梅夫人眉眼弯了弯,生怕吵醒小孙女,没有出笑声。
“泠姐儿这么小,还跟她争上宠了?”
梅晚萤抬了抬下巴,神色傲娇,“我可争不过她。”
别看奶娃娃小小一点,其实很招人喜欢。
她什么都不用说,什么都不用做,只是乖巧地睡觉、认真地喝奶,就能被阿娘夸很久。
梅晚萤低头,亲了亲女儿的小手,和阿娘一样,她也好喜欢泠姐儿。
梅夫人不厚此薄彼,提前把红封拿了出来。
女儿和孙女一人一个。
梅晚萤:“我也有份?”
“有!”
只要她活着,就要年年给阿萤压岁钱,这是她唯一的孩子,是她的心肝。
在她心里,阿萤永远排第一位。
梅夫人:“新的一年,你和泠姐儿要顺遂平安。”
再没有比这重要的东西了。
阿萤和泠姐儿好好的,要她折寿她也愿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