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瞧着也有几十匹。
这些东西泠姐儿出生时,梅家就给她准备了一份,用的都是好料子。
她并不缺什么。
后来裴砚也送了很多珍贵之物,全在库房里存着。
这次也不例外,梅晚萤让刘妈妈登记在册,然后直接收进库房。
从孕期开始,这对母子就给她添堵,梅晚萤心想,不要白不要,就当是他们给的补偿。
她是不缺银子,但让他们出点血也挺好。
总不能让她白受气。
不然,她也太苦了吧?
梅晚萤豁然开朗,被裴砚气得闷的胸口,也逐渐缓和了过来。
“年后给泠姐儿辟一间库房,存放她的东西,等她长大了,要如何支取都让她自己拿主意。”
梅晚萤是家中独女,备受宠爱,小时便有自己的私库。
同龄友人还需长辈按月放例银,她已经有一笔不菲的财产,可供自己支配。
梅夫人琢磨了一下,“是该给泠姐儿培养人手了。”
孩子见风长,心腹要早早培养好,不然日后连个趁手的人都没有。
泠姐儿是梅家未来的继承人,再疼她,也要狠得下心教养。
惯子如杀子,不能明知故犯。
梅夫人放心不下女儿和孙女,不由自主地又操起了心。
见母亲一脸忧心,梅晚萤无奈,但也没办法。
翻过年,家中的一应事务都由她来打理。
她做得好,母亲自然会放心。
如今说再多也无用。
梅夫人:“还得给泠姐儿物色几个小使女,最后挑本性纯善,人又机灵的留她身边。”
这是重中之重,若没选好,养出叛徒不说,泠姐儿可能都要被带歪。
梅晚萤也是这么想的,“先挑两位得力娘子,帮泠姐儿理账,别的慢慢来,要仔细考量才行。”
有支配银钱的自由,这是好事,但也不能无条件纵容。
若养出个败家女,梅晚萤都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哭。
睡梦中的泠姐儿哼了一声,还挥舞了一下短短的胳膊,梅晚萤连忙打住思绪。
心虚地包裹着女儿的小拳头,“阿娘没说你是败家女。”
泠姐儿嘴唇动了动,又哼唧了一声,但没醒。
梅夫人哭笑不得,压低声音说:“这还是个小人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