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一,梅家的亲戚又拖家带口来拜年。
不久前裴砚抢亲,着实震慑到了他们,这次登门不仅备了厚礼,态度也来了个大转变。
不像之前话里话外打压梅晚萤,一心想着瓜分梅家的家产。
而是吹捧她,说她是梅家的定海神针,有她在,谁也不能欺负他们梅家人。
还夸泠姐儿长得机灵,虽然是个姑娘,但以后也是贵不可言。
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是什么嘴脸,展露得明明白白。
明知道自己不受待见,几人一唱一和,竟也没让气氛冷下来。
“阿萤,大过年的,你不让殿下进门是不是不太好?”
说话的人是梅晚萤的婶娘,姓方。
身边跟着梅晚萤的堂妹,名叫梅晚晴。
娘俩从进门起,就一直往外张望,像是在期待什么人的到来。
闻言,梅晚萤便懂了。
敢情是要给裴砚塞人,还拿她当筏子。
真是好算计!
没给她们留脸面,“想见太子殿下,你们来错地方了。”
方氏神色不自然,“并非我们想攀附权贵,殿下难得来一趟江南,我们应该尽地主之谊,好生招待。”
在心里暗骂梅晚萤脑子有病,攀上了储君,竟还把人往外撵。
不知她是胆大包天,还是脑中有疾。
换成他们家晴姐儿,早把殿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了。
梅晚萤就是笨。
偏生有副好皮囊,男人见了就走不动道。
老天真是不开眼,这么好的皮囊,就该给愿意为家族争宠的姑娘。
给梅晚萤,简直是白瞎了!
梅晚萤一看方氏的表情,就知对方在心里编排她。
“有谁拦着不让您招待殿下,是您男人不同意,还是您孩子不同意?”
方氏脸一阵红,一阵青。
是被梅晚萤臊的。
“萤姐儿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,姑娘家也不害臊?”
梅晚萤疑惑,“是您说要招待殿下,我这话有问题?”
方氏觉得梅晚萤是故意的,在这跟她装傻充愣呢!
也是,若梅晚萤缺心眼,早在回老家的那日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