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书屏住呼吸,冷汗浸湿了背脊。
就在她以为要暴露时,番王忽然咧嘴一笑,粗声粗气道“无妨,本王只在意你这身子够不够紧!”
他不再追究,猛地压上来,腰身一挺,粗大的阴茎强硬地挤入侍书的体内。
侍书痛得闷哼一声,伤口被撕裂的刺痛让她几乎晕厥过去。
她死死咬住唇,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,强迫自己承受这野蛮的入侵。
番王动作粗暴而急促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撞碎。
侍书的身体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,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她强迫自己出几声呻吟,试图取悦番王。
番王听得满意,动作更加猛烈,嘴里出低吼,汗水滴在侍书脸上,带着刺鼻的腥臭。
不知过了多久,番王终于低吼一声,身体猛地一僵,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侍书体内。
侍书感觉下身火辣辣地疼,伤口似乎又裂开了,鲜血混着精液缓缓流出,染红了床单。
番王满足地喘着粗气,翻身躺在一旁,拍了拍侍书的脸“不错,公主果然合本王心意。”
侍书强撑着爬起来,挤出一抹笑“王爷喜欢就好。”
第二天清晨,番王心情大好,设宴款待宝玉,此时扮作丫鬟的探春低垂着头,站在一旁伺候。
宴席上,番王大摆金银珠宝,堆满了十几个箱笼,笑着对宝玉说“公主既已入了本王的后宫,你们回去也好向天朝交差,这些算作赏赐!”
宝玉连忙谢恩,心中却暗自松了一口气。探春站在一旁,偷偷瞥了侍书一眼,见她虽脸色苍白,却强撑着笑容回应番王,心中既酸涩又欣慰。
临别时,探春与侍书在王宫后院偷偷相会。
两人相对无言,泪水却已流了满面。
侍书紧紧握住探春的手,低声道“姑娘,奴婢会好好活着,你也要……保重。”
探春哽咽着点头,强忍住不让自己崩溃“侍书,谢谢你……你母家我会安排好,绝不会亏待他们。”
两人拥抱良久,才在翠墨的催促下分开。探春转身登船,眼泪模糊了视线,却不敢回头。
返航的船上,探春与宝玉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宝玉握着她的手,柔声道“三妹妹,我们终于自由了。”
探春靠在他肩头,露出一抹久违的笑“二哥哥,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【批叹叹,此真情,兄妹之情,姊娣之情,爱人之情混为一体,纵然是火海刀山,亦不可分离二人也。】
船行数日,风平浪静,宝玉与探春沉浸在重获新生的喜悦中,夜夜同榻,诉说心事,憧憬未来。
然而,天有不测风云,这日清晨,海面忽然乌云密布,狂风大作,巨浪拍得船身摇晃不止。
船上的家丁惊慌失措,尚未反应过来,远处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“海盗!是海盗!”
一声尖叫划破长空。
十几艘黑帆小船如狼群般围上来,船上满是凶神恶煞的海盗,手持弯刀长矛,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杀意。
他们勾住官船的船舷,翻身上船,烧杀抢掠,毫无顾忌。
家丁们虽有抵抗,却哪里是这些亡命之徒的对手?
刀光剑影间,血流成河,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宝玉护着探春躲进舱房,死死栓住房门,脸色苍白“三妹妹,别怕,我不会让你有事!”
探春紧握他的手,眼中却满是绝望“二哥哥,我们……我们逃不掉了……”
果不其然,舱门很快被猛地踹开,几个海盗冲进来,眼中放光。
宝玉抄起一把短刀,拼死护在探春身前,却被一个海盗一脚踹翻,刀剑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。
海盗头子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,腰间挂着一串骷髅项链,目光如狼般凶狠。
他一眼扫到缩在角落的探春,眼中爆出贪婪的光芒“哟,这小娘子生得可真水灵!”
探春虽穿着丫鬟的粗布衣裳,却掩不住那股天生的清贵气质,眉眼间英气逼人,肌肤白得仿佛能掐出水来。
海盗头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拖到甲板上,周围的海盗出淫笑,围成一圈。
“放开我!”
探春奋力挣扎,声音虽颤抖,却带着贾府三姑娘特有的倔强。
她一脚踢向海盗头子的胯下,却被他轻松躲开,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,留下五道鲜红的指痕。
“臭娘们儿,还敢反抗?”
海盗头子狞笑着一把撕开她的衣襟,露出白皙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