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尖叫一声,双手护住胸口,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。
宝玉被两个海盗按在地上,眼见探春被羞辱,目眦欲裂,嘶吼着扑上来“住手!你们这些畜生!”
却被一个海盗抡起铁锤,狠狠砸在后脑,顿时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探春见宝玉倒下,心如刀绞,挣扎得更加激烈,指甲在海盗头子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。
海盗头子吃痛,怒吼一声,猛地撕下她的裙子,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和那片光滑的、带着疤痕的私处。
“哈哈!这娘们儿还是个残货!”
一个海盗嘲笑道,指着她下身的疤痕。
探春羞耻得几乎晕厥,泪水滑落,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崩溃。她咬紧牙关,瞪着海盗头子,声音嘶哑“你们……会遭报应的……”
“报应?老子就是天王老子!”
海盗头子狞笑着压上来,粗糙的大手揉捏她的乳房,牙齿咬住她的耳垂,带着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探春恶心得想吐,却被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海盗头子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,露出那根粗大狰狞的阴茎,毫不怜惜地挤入她的体内。
探春痛得尖叫一声,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席卷,那道疤痕处的旧伤仿佛又被撕开,鲜血缓缓渗出。
她死死咬住唇,血腥味在嘴里蔓延,眼中却燃起不屈的火焰。
海盗头子动作粗暴而急促,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钉在甲板上。
周围的海盗出淫靡的笑声,有人伸手捏她的乳头,有人抚摸她的大腿,探春感觉自己像被扔进狼群的羔羊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叫啊!叫得再大声点!”
海盗头子狞笑着加快度,汗水滴在探春脸上,带着刺鼻的腥臭。
探春强忍住呻吟,泪水却止不住地流。
她想起秋爽斋的午后,想起船舱里的缠绵,想起侍书用血肉换来的自由……这一切,如今却被这些畜生毁得粉碎。
海盗头子终于低吼一声,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,退出她的身体。
探春瘫软在地,喘息未定,另一个海盗已迫不及待地扑上来,抓住她的头强迫她抬头,粗大的阴茎塞入她口中。
探春恶心得干呕,却被按住后脑,无法挣脱。
一个接一个的海盗轮番上阵,有的从正面进入,有的从身后侵犯,有的强迫她用手或嘴伺候。
探春的身体被肆意摆弄,皮肤上满是青紫的抓痕和咬痕,下身早已血肉模糊,鲜血混着精液流了一地。
她几次试图反抗,咬伤了一个海盗的肩膀,却换来一顿拳打脚踢,嘴角渗出血丝,眼前一阵阵黑。
“二哥哥……”
她心中默念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昏迷的宝玉身上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海盗们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,才终于满足离去,留下满船狼藉和探春瘫软的身躯。
甲板上血迹斑斑,宝玉仍昏迷不醒,探春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到他身边,紧紧抱住他,无声地痛哭。
江风呼啸,浪涛拍岸。
这一刻,探春的骄傲、她的希望、她的所有挣扎,都被碾得粉碎。
海风是咸的,也是冷的。
当探春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、充满着撕扯与恶臭的黑暗中艰难浮出时,她先感觉到的,是彻骨的寒冷。
粗糙的木板摩擦着她赤裸的背脊,每一根细小的木刺都像是烧红的钢针,扎进她那早已麻木的肌肤。
天,已经亮了。
铅灰色的晨光,毫无温度地洒在甲板上。
她缓缓地睁开眼,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。视线是模糊的,过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。
甲板上,一片狼藉。
破碎的木箱,断裂的缆绳,还有……几具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僵卧在血泊中的尸体。
那是贾府的家丁,是那些曾经鲜活的、在出时还满怀期待的生命,如今都变成了冰冷的、散着腥臭的肉块。
她赤裸着,蜷缩在冰冷的甲板上。
她的身体,像是一个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布偶。
她低头。
大片大片的、青紫色的、如同墨汁晕开般的淤痕,布满了她的胸口、腰腹、大腿内侧。
那白皙的肌肤上,甚至还有清晰的、带着血痂的齿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