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春抱着昏迷的侍书,泪如雨下。
江风呼啸,灯火摇曳。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而那把染血的剪刀,静静躺在血泊中,像一柄审判的剑,将三个年轻人的命运,彻底改写。
几日光阴如流水般悄然滑过,官船在茫茫大海上颠簸前行,风帆鼓胀,浪花拍击船舷,出节奏分明的声响,仿佛在为这诡谲的旅程伴奏。
船舱内,侍书躺在软榻上,脸色虽仍带着几分苍白,却已不再像初受伤时那般吓人。
探春亲自为她换药,细心地用温水清洗伤口,再敷上从贾府带来的上好金创药。
那道伤口虽触目惊心,却在探春的悉心照料下,渐渐结痂,红肿消退,只留下一条细细的、颜色略深的疤痕,像是她用自己的血肉为探春铺就了一条新生之路。
侍书咬着牙,强忍着下身隐隐的刺痛,跟着探春学那些繁复的番国礼节。
探春耐心地教她如何行屈膝礼,如何用番语说简单的问候,如何在宴席上举止得体。
侍书虽是丫鬟出身,却天资聪颖,学得极快,眉眼间渐渐有了几分探春往日的英气与端庄。
探春看着她,眼中既有欣慰,又有深深的愧疚——她知道,侍书这是在用自己的未来,换她的自由。
宝玉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子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既为探春能留下而暗自庆幸,又为侍书的牺牲而心疼不已。
他时常陪在侍书身旁,讲些贾府里的趣事,逗她开心,试图冲淡她伤口带来的疼痛和对未知命运的恐惧。
终于,官船抵达了番国港口。
异域的风沙扑面而来,带着一股干燥而粗粝的气息。
番国的迎亲队伍早已在岸边等候,鼓乐喧天,旌旗招展。
侍书身着探春的公主嫁衣,头戴沉重的金冠,脸上敷了厚厚的脂粉,遮住了苍白与憔悴,显得端庄而华贵。
她在探春和宝玉的搀扶下登上岸,步履虽略显迟缓,却努力挺直了脊背,宛如真正的安宁公主。
番王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,络腮胡浓密,眼神锐利如鹰。
他身披虎皮大氅,腰间挂着一把弯刀,气势迫人。
迎亲宴上,他亲自敬酒,目光在侍书身上来回打量,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。
侍书强压住心中的恐惧,依着探春教她的礼节,端庄地回应,举止间竟真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风范。
夜幕降临,番王迫不及待地将侍书带入王宫深处的寝殿。
殿内燃着异域香料,气味浓烈而刺鼻,墙壁上挂着色彩斑斓的兽皮和金光闪闪的刀剑。
侍书被安置在一张巨大的床上,床榻雕刻着狰狞的兽头,四周垂挂着厚重的纱帐,透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奢靡。
番王挥退了所有侍女,迫不及待地掀开侍书的盖头。
侍书低垂着头,心跳如擂鼓,双手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知道今晚是关键,若能让番王满意,她便能在这异域站稳脚跟,保住探春的秘密。
番王粗糙的大手一把扯下她的外袍,露出里面大红的嫁衣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黄牙,声音低沉而沙哑“公主果然生得美貌,本王喜欢。”
侍书强忍住颤抖,抬起头,挤出一抹僵硬的笑“王爷过奖了。”
番王不再废话,三两下扯开她的嫁衣,露出她白皙的肌肤。
侍书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口,却被番王一把抓住手腕,按在床头。
他的手掌粗糙如树皮,带着一股浓烈的汗臭,毫不温柔地揉捏她的乳房。
侍书咬紧牙关,强忍住疼痛和屈辱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。
番王低头咬住她的乳头,用力吮吸,牙齿时不时刮过娇嫩的皮肤,留下红痕。
侍书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眼中泛起泪光,却不敢推拒。
她想起探春的叮嘱——无论如何,要让番王满意。
她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放松身体,试图迎合他的动作。
番王的手向下探去,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,触碰到那处刚刚愈合的伤口。
侍书猛地一颤,险些叫出声来。
番王皱了皱眉,手指在那片平滑的疤痕上摩挲,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侍书心跳几乎停止,强装镇定地低声道“王爷,妾身…这是中原之礼,女子贞洁的标志…留下了这点伤痕,不碍事的。”
【批好一个贞洁的标志,探卿贞洁乎?】
番王眯起眼睛,盯着她看了片刻,似在判断她的话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