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茶树茂密的枝叶后,朝紬探出小脑袋,眨巴着大眼睛,看着泪流满面却又在努力笑着的小夜姐姐,困惑地扯了扯旁边朔弥的衣袖:“爹爹,小夜姐姐为什么哭了?是摔疼了吗?紬儿给她吹吹…”
朔弥弯腰,将女儿轻盈地抱起,让她坐在自己坚实的臂弯里,宽厚的手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他的目光越过枝叶,望向廊下那相拥的、如同母女又越母女的两人,声音低沉温和,带着洞悉世事的了然:“种子啊,用尽全身的力气,顶开压在头顶的厚厚泥土,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太阳时,也会欢喜得…掉下露珠来。”
大正十六年·秋夜
月色如融化的银汞,从山茶枝叶的缝隙淌下,在寝间织出流动的光网。绫伏在青竹簟上,肩胛因白日俯身教朝紬握笔而绷着细密的酸胀。
松木清香漫开,朔弥从黑漆螺钿盒中取出琉璃瓶,琥珀色精油在掌心交融生温。
井上先生新调的方子,他声线裹着白日与幕府官员周旋后的微哑,指腹却精准如操舵,沉入她后颈风池穴的凹谷,说这处筋结化开,能让你描和服纹样时,手腕稳如樱枝承雪。 温热的油渗入肌理,沿肩胛游走,在蝴蝶骨边缘打旋。
嗯…绫侧脸陷进软枕,喉间逸出猫般的哼鸣,细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小扇阴影。
“是这里…酸胀得很…”
绫侧过脸,下颌枕在交迭的手臂上,声音带着放松后的绵软,“再重些也无妨。”
“遵命,夫人。”
朔弥唇角微扬,指腹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沿着她优美的肩胛骨边缘下滑,揉按至后腰凹陷的带脉穴。
油光随他掌心升温流转,松香与体温交融成暧昧的暖雾。那双手蛇行至腰窝时,淡青寝衣系带倏然松脱,衣襟如花瓣散开,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,月光在上面镀了层流动的水银。
带脉需得环揉九九八十一转…
滚烫掌心贴上饱满臀峰,拇指陷入柔软如新蒸米糕的臀肉画咒,指腹精准压上承扶穴,…尤其这两处承天之载的妙穴,非重压如锻铁,不能解你执笔半日积下的沉疴。
她反手擒住他手腕,力道却被他轻易化解,耳尖灼如深秋枫叶:《汉方精要》翻烂了也寻不见承扶穴!藤堂大商人编谎也不怕闪了舌头!
朔弥低笑,湿舌撬开她贝壳般的耳廓:为夫昨夜观夫人月下沐,青丝缠腰,臀浪生波时顿悟此穴玄机…
齿尖叼住耳垂厮磨,大掌揉捏臀肉如和珍稀面团,…比长崎港初升的朝阳更灼眼,比清原家库房最亮的月光锦更吸魂… 寝衣顺着光滑脊线彻底滑落,月光吻上她半露的雪肩与起伏的腰窝。
油嘴滑舌。绫嗔道,腰肢却如柳枝迎风,诚实地拱向他滚烫掌心,井上先生若知你糟蹋他的方子…
油嘴滑舌。绫嗔道,尾音却带钩,腰肢如柳枝迎风,诚实地拱向他滚烫掌心,井上先生若知你糟蹋他的方子调风弄月…
他只管治病,
他骤然含住她颈侧天鹅绒般的嫩肉轻啮,留下淡红印记,手探入松垮衣襟握住浑圆乳峰,指尖捻弄悄然挺立的莓果,感受它在掌心变硬胀大。
调情之道…粗糙指腹擦过乳尖时,她脊背绷紧如弦,喉间溢出细碎呻吟,…为夫无师自通。
他俯身,鼻尖蹭过她汗湿鬓角,声音沉如浸透情欲的墨:绫儿这里…指腹重重揉过乳尖,可比二十岁初承雨露时更丰软贪吃,稍碰便颤着要哺喂…
绫被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翻转过来,仰躺在柔软的褥子上。寝衣彻底散开,浑圆饱满的乳峰在月光下暴露无遗,顶端樱果因微凉的空气和情动的刺激而悄然挺立。
朔弥的目光灼热如烙铁,欣赏着这独属于他的美景。他伸手,扯过榻边那匹冰凉滑腻如月下溪水的“月光锦”
。
“朔弥?”
绫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嘘…”
他俯身,一个带着松木香气的吻落在她唇上,短暂却极具侵略性。同时,那匹冰凉柔软的月华锦缎,被他利落地覆上她的双眼,在脑后打了个结实而不至于勒痛的结。
“今夜…用清原家的月光锦…蒙住京都最美的眼…”
骤然陷入一片柔滑的黑暗,绫的感官瞬间被放大。
她感觉到朔弥温热的指尖,捻起了什么冰凉坚硬的小物件——是那枚洗净后、被她系在女儿窗前的褪色琉璃簪花。
粗糙锈蚀的边缘,带着岁月的凉意,轻轻点在她因暴露在空气中而愈敏感的乳尖上,缓缓打着圈,带来一种混合着微痛与奇异电流的刺激。
“嗯…”
她忍不住轻哼出声,身体微微扭动。乳尖在刺激下硬如珊瑚珠,在黑暗中敏感地捕捉到他加重的呼吸,那簪子…铜锈味钻进鼻子了…
簪花圆钝尾端顺着乳沟下滑,陷入柔软的腰窝打转,铜锈蹭过敏感肌肤,带来细密的刺痒,夫人可喜欢这簪花? 粗糙铜柄骤然抵住腿心湿肿的花蒂,恶意地左右碾磨。
唔嗯——!她腿根痉挛如惊弓之鸟,花穴不受控制地涌出汩汩热流,打湿腿间细软的绒毛,朔弥…别用那个…太糙了…
夹得簪柄打颤呢…
他抽送铜柄带出晶莹黏丝,在月光下扯出银线,俯身用滚烫的舌替代冰冷的金属,裹住勃的花蒂嘬出啧啧水乐,舌尖灵巧拨弄那颗充血珍珠。
是簪子磨得舒服…还是为夫的舌更销魂? 湿热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私处,内壁剧烈收缩。
绫在双重刺激下泣喘扭动,足趾蜷进簟席织纹,腰肢难耐地抬起迎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