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弥骤然拔出簪花,带出黏连的蜜液,灼热粗长的男根如出鞘名刀抵住泥泞入口:忍着声…夫人…
腰身猛沉,一插到底。滚烫坚硬的欲望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,直捣花心深处。 呃啊——!
饱胀的满足感与轻微撕裂痛楚交织,尖叫被她死死咬在齿间,化为破碎的呜咽。内壁如同苏醒的藤蔓疯狂绞紧,吸吮着入侵的巨物。
朔弥扣住她手腕压过头顶,下身开始凶悍的冲撞,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紫红龟卡在翕张的穴口,再狠狠尽根撞入。
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如铁,臀肉撞击在她柔软的腿根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声,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战鼓擂动。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咕啾作响,在黑暗中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。
夹得这么紧…
他粗重喘息,汗水滴落在她蒙眼的锦缎上,晕开深色圆点,水声比长崎港的浪还大声…你以为…
他恶意地放缓度,龟头在宫口软肉上慢条斯理地研磨,感受她内壁绝望的绞紧,…瞒得过隔壁那只竖起的小耳朵? 俯身咬住她汗湿的锁骨,留下齿痕。
绫羞愤欲死,身体却在他的撞击和言语刺激下涌出更多湿滑爱液,出更加令人羞耻的声响。
她扭动腰肢试图缓解灭顶快感,却引来他更猛烈的进攻。
你…快些结束…她喘息着哀求,声音带着哭腔,…紬儿若醒了…
行啊…
他竟真的停下冲撞,只让硕大的头部留在她体内最深处,恶意地、缓慢地旋磨着那一点要命的软肉,指尖捻上她挺立的乳尖重重拉扯,
说句好听的…为夫便饶了你… 粗糙指腹刮过乳晕,带来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。
混账…唔啊!抗议被身下突然加重的顶弄打断,她泣吟出声,…夫君…饶了妾身…
不够浪。
他俯身,含住她耳垂,舌尖舔进耳蜗,声音如同恶魔低语。
极致的羞耻感如潮水灭顶。
绫在蒙眼的黑暗中咬破唇瓣,尝到一丝铁锈味。
但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压倒了一切,花穴剧烈收缩,吐出更多蜜液。…妾身…小穴饿得慌…
她破碎地呜咽,泪水浸透锦缎,…流水…潺潺…求夫君…用滚烫精水…喂饱它…灌满它…
乖绫儿…
朔弥不再克制,掐着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,开始了最后的、狂暴的冲刺。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灵魂钉穿的力道,囊袋重重拍打臀瓣,臀肉在冲击下荡开诱人涟漪。
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绫,她身体猛地绷直如拉满的强弓,脚趾死死蜷起,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,花穴深处喷涌出大量的爱液,浇淋在抽插的巨物上。
朔弥被这极致的包裹和滚烫的春水刺激得头皮麻,低吼着抵死深送,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岩浆,强劲地喷射灌入她痉挛的子宫深处!
汗水淋漓的身体交迭着,粗重的喘息在寝间回荡。
汗水淋漓的身体如交颈天鹅般迭息,粗重的喘息在寝间回荡,混合着浓烈的精麝气息。
朔弥扯下她眼上被泪水汗水浸透的月光锦,珍重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,餍足地低语:紬儿那丫头…今夜抱着她的布兔子,死缠着小夜姐姐讲《星槎胜览》里的牵牛织女星…
他轻笑,胸腔震动,早就在客房小夜的榻上…枕着星图睡成团毛球了……
绫被情欲冲刷得迷蒙的双眼瞬间清明,她猛地睁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带着促狭笑意、汗湿却依旧俊朗逼人的脸。
方才的紧张、压抑、强忍的呜咽和羞耻的哀求…那些在黑暗中独自承受的惊涛骇浪,瞬间化为被最亲密之人戏耍的滔天羞愤,一股烈焰从心口直冲头顶。 藤——堂——朔——弥——!
她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,带着被点燃的火焰,猛地翻身,竟将猝不及防、尚沉浸在余韵中的朔弥反压在身下。
她一把扯下自己寝衣上那根柔韧的丝绸腰带,动作快如闪电,趁他愕然之际,将他两只手腕并拢,用腰带死死捆住。丝带深深勒进他古铜色、肌肉贲张的腕骨。
夫人这是…
朔弥挑眉,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眼底反而燃起更浓烈的兴味与期待,甚至能清晰感受到,胯下那刚刚释放过的欲望,竟在她骑坐的压迫姿势和愤怒的目光注视下,迅复苏、充血、昂扬,硬硬地顶在她腿心湿滑的凹陷处。
…要动用藤堂家祖传家法,惩治为夫这‘欺君罔上’、戏弄主母之罪? 他故意用了夸张的敬语,喉结滚动,声音因欲望而更加沙哑。
绫跨坐在他结实如铁块的小腹上,湿漉漉、仍含着半软巨物的花穴,正吞吐着那迅恢复狰狞尺寸的欲望顶端。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。
她居高临下,长如墨色海藻披散,月光勾勒着她起伏如浪的胸线和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曲线,汗珠沿着锁骨滑落,坠入深深的乳沟。
此刻的她,美得如同刚从深海踏浪而出的女妖。
求我。
她指尖冰凉,声音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仪,低下你藤堂商会少主的头颅…虔诚地求我。
朔弥喉结剧烈滚动,目光灼灼如熔金,死死锁着她因愤怒和情欲而格外明亮的眸子:…求你。
她腰肢轻晃,湿滑的穴口如吮吸的唇,摩擦着他敏感的铃口和饱胀的冠状沟,带来阵阵蚀骨酥麻,却始终不肯坐实,将那怒张的巨物整根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