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柏州可以停顿了一下,语气恶劣。
“你为灯塔做事的时候手底下也未必多干净吧,你就不怕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宴沉靠在断墙上,目光扫过几人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:“别扯没用的。”
“呵。”
陆洺拉下绳子,搭着许穆青的肩膀站起来,揉着手腕看向宴沉。
哨兵的恢复力本就强悍,陆洺更甚。
身上勒破的地方,不过这么一会儿,便已经开始结痂了。
“真好意思啊宴领,怕不是塔落维一走你就杀进第七区了,哪有心思管虞念的死活。”
眼看着几人吵的不开交,悯夜的终端突然震动了一下,是塔落维的加密消息。
他看完后,金瞳猛地一缩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不好,虞念那边,出事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?!”
几人齐齐看过来,可悯夜却独独看向宴沉:
“塔落维要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若是让我退兵的话,就不用说了。”
宴沉将烟头丢在沙地上,抬脚撵了两下,金瞳沉沉的看向他。
“塔落维说,要七区还是虞念,你自己选。”
——
虞念胡乱抹了把眼泪,指尖都在颤,精神丝跟不要钱似的往老上将那扇门的锁孔里钻。
“开啊,快开啊……”
她咬着后槽牙嘀咕,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滑,滴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精神丝在锁芯里拧巴半天,愣是没撬动半分。
就在她跟自己较劲的时候。
侧后方突然传来“咚”
的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用脑袋撞铁门,沉闷又绝望。
虞念猛地回过神,匀出根精神丝往那扇门里探过去。
里面果然是南涯。
“时间不够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念闭上眼,很轻的叹气。
她额头贴在冰凉的铁门上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老上将已经死了,她得先顾着活下来的人。
更何况,她下来本身就是为了南涯,她不能再耽搁了。
虞念咬咬牙,松开老锁孔,转身冲向南涯的房间。
剩下的精神丝被一股脑全扎进南涯房门的锁孔。
她咬着牙撑着,直到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,门锁终于弹开。
虞念踉跄着推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。
她调动剩下的精神丝一起冲向锁孔,半晌终于在力竭前打开了门。
虞念狼狈地推开门。
南涯跪在一堆仪器中间,两侧的肩甲被巨大的铁环穿透,链接着身后的主机。
一双洁白巨大的羽翼自他身后舒展,沾满血迹和药水,秃了好大一块。
他费力地抬起头,原本精心打理的金色长凌乱地散落在颊边。
长而密的睫毛上沾着不知是药水还是冷汗的水珠,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,每一下都像是在人心尖上挠。
高挺的鼻梁下,薄唇早已失了血色,干裂的唇瓣上还沾着点点暗红的血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