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反应,旁边的书架一个接一个倒下来。
塔扒皮他疯了吗?
虞念满脑子的脏话骂不出口,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天杀的,三倍工资也不能往死里弄啊。
“小心。”
宴沉几乎是本能的抬手替她挡住飞过来的书本。
迅巡视一周后,将人拉到长桌底下,塞了进去。
虞念被他按了一下,鼻尖直接撞上宴沉硬邦邦的大腿。
他跟座塔似的杵在她面前,弓着背把她护得严严实实。
碎石子砸在他肩膀上,很快留下一道道细密的血痕。
“宴沉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念话没说完却被他扣住后脑更用力的按进怀里。
!好痛。
他要给她开瓢吗?
桌外,徐喻却像是完全不受这场浩劫影响。
她缓缓站起身,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。
温和的面容上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。”
这群漠视生命的人,高高在上的,随意决定他们的生死。
明明有更好的解法。
可他们永远只选择最斩草除根的那一条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轰鸣,清晰地落在虞念耳中。
搪瓷杯倒在桌上,热水顺着桌布的针脚蔓延,打湿了她的裙角。
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,墙角的集装箱拼接处裂开一道缝隙。
少年的声音在门外急促响起:
“老师!那群孩子已经全都转移走了,您要不要也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不走了。”
徐喻应了一声,似乎已经做好了与这片土地共存亡的准备。
只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虞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她还没活够呢。
什么死不死的。
就算是阎王点卯,也得给她让路。
“宴沉,搭把手,帮我把她带走。”
“不是,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个时候出去不是死的更快吗?
徐喻懵了一下,猝不及防被抗在肩上,眼镜滑掉了一半挂在耳际,一只高跟鞋也在挣扎中脱落,向来从容的她难得显出几分狼狈。
“你这孩子,简直胡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