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念眼神轻佻,语气像是在逗弄外头随时手捡的流浪狗。
细究的话,说是侮辱也不为过。
可宴沉却只是垂下眼,盯着她落在自己衬衫上葱白的手指。
他只觉得不够。
若是她喜欢,把他掰开踩在脚底下,他也乐意。
“好。”
他语气虔诚又认真,像是真的在与她乞怜。
虞念被他这副模样取悦到,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。
“领。”
帐篷外头传来的扣门声,打断了屋子里的暧昧。
“你先前让我准备的衣服,我拿了两件过来。”
闻言虞念松开手退到宴沉身后。
宴沉掩唇咳了一下,应了声“进”
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,两名士兵低着头走进来。
他们手里各捧着一套叠得整齐的衣物,轻轻放在角落的木箱上。
没敢多看帐内的两人,躬身退了出去。
虞念看向宴沉见他没有要瞒着她的意思,便起身走过去拿起衣服随手翻了翻。
动物皮的,很厚实,看着大概是流民常穿的样式。
她眯了眯眼,回头看向宴沉,正好撞上他的目光。
那六区这群人恐怕也不是单纯扎营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,黑眸牢牢锁着她,里面映着跳动的火光,温温热热的。
高大的身体,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坚实的墙壁,带着强烈的压迫感。
虞念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眉眼。
“我们原本是打算过来征兵的。”
他声音放得很低,眼神诚恳,就差把“相信我”
三个字挂到脸上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对于他的回答虞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面上却是不置可否。
他们六区来七区招什么兵。
当她傻吗?
七区这群流民虽然人数不少而且持有武器,但是大概率等级不高。
等级高的哨兵很少会选择在物资如此贫乏的地方群居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真有圣母在照拂其他人。
那这种人又怎么会抛弃伙伴跟你们六区的人走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编借口也不编个走心的。
虞念想着流民的事,便也没管宴沉,抬手开始解自己作战服的纽扣,指尖刚碰到第一颗。
忽然被人按住了手腕。
他的手掌宽大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