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闷,耳尖红得更厉害了,飞快地移开视线,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转身往帐外走。
脚步比平时快了些,像被狗撵了。
“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念看着他仓促的背影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不是。
她里面还穿着毛衣和马甲,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,他到底在害羞什么。。。。。。。
又不是没见过。
兽皮处理的并不算好,芯子里不知道是怎么做的,很硬,粗糙又不合身。
但确实比常装暖和了不少。
她系上腰带,慢悠悠的整理领子。
帐门被轻轻掀开一条缝,见她已经收拾好了,才迈步进来。
宴沉换了一身灰棕色的兽皮,黑随意拢在脑后。
他长相偏野性,搭上毛皮,反倒衬得那张本就带着攻击性的脸愈明艳讨喜。
“倒是比穿衬衫顺眼多了。”
虞念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。
指尖微微用力,捏住他的下颌,上下打量着。
越看越觉得满意。
她就喜欢这样长得好看又有用的。
两人走出营帐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外头很冷,呵气成雾。
虞念被冻的直搓手。
怪不得这边的的人要穿皮毛。
不穿皮毛就只能中午再出门了,因为早晚都会被冻死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宴领,以前是不是经常来这地方?”
“来过几次,换物资。”
宴沉的声音压得很低,避免被远处的人听到。
“这里是三不管地带,消息流通快,也乱。”
两人就着风声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,不知不觉走了二十来分钟。
脚下的路愈难走,到处是坍塌的碎石和断裂的钢筋。
前半程还是两人一起走,走到后面,虞念几乎是挂在他胳膊上的。
早就知道这破钱这么难赚,她就不来了。
“冷吗?”
他低声问,声音带着点关切。
“还行。”
虞念的声音里透着些生无可恋。
冷倒是不冷,她都快走出汗了。
但这也太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