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样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虞念故做不懂,凑近了些。
她的气息拂在他的颈间,带着点淡淡的草木香,温温热热的。
宴沉垂下头,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微微俯身,在她的唇角印了个极轻的吻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以后他会是条好狗的。
虞念弯起唇角,抬手指尖抚上他的脸颊。
“那你准备怎么帮我?”
炉上的水壶出“呜呜”
的声响,水开了。
热气顺着壶嘴往上冒,氤氲了一小片空气。
宴沉从她身侧拿了只金属杯,退开些,给她倒了杯热水,水汽模糊了他的侧脸。
“这边的流民看着分散,但其实近两年非但没有矛盾和大范围伤亡,甚至越来越完善,背后大概率是有人统筹着。”
如果没人经手处理,这些人不可能活到现在。
贫民窑那边也是这样。
虞念接过热水放在一边,拿出终端,低头翻看着灯塔给的定位。
屏幕的冷光映在她的脸上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,都是流民聚集的地方。
“话事人吗……”
地图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总不能一家一家去问吧?
那得问到什么时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宴沉他靠着木箱站着,双手抱在胸前,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
“我大概知道在什么位置。”
他顿了顿,有些犹豫。
“就是不知道贸然过去会不会起冲突,这群人大多是两年前,在六区逃过来的,对灯塔可以说是,恨之入骨。”
虞念慢慢地喝了口热水,把搪瓷杯放在旁边的木箱上。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她这人向来都是想做便做。
要是犹犹豫豫的,升职加薪的机会早跑没影了。
“嗯。”
宴沉侧眸看着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一时间没人再开口。
营帐里只剩下机械炉的嗡鸣和水壶里水汽蒸腾的声音,火光映在两人身上,暖融融的。
虞念悄悄往他边上挪了半步,手指勾着他的手指。
她的声音放得更软:
“宴领,怎么带着我的刀啊?”
她的气息拂过来时,呼吸突然滞涩了半拍。
手指软软地勾着他的手,勾得人心痒痒。
宴沉下意识摸上腰间的匕,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,声音有点闷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。顺手。”
“是吗?”
虞念闻言低低笑出声,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。
她抬眼望他,火光落在眼尾,漾开一点细碎的艳色。
“既然这么喜欢,天天别在腰上,带在身边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尾音拖得轻软,另一只手慢悠悠抬起来,指尖绕开他交叠的手臂,落在他腰侧的匕上。
指腹轻轻拂过缠在握把上的旧布条,粗粝的布纹蹭过指尖。
“那赏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