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点,已经干了。
杜县令望着那点痕迹,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这会儿毛捕头也大步走回来,道:“她们夜里是燃了烛火的,黄大奶奶的婢女小翠说,蜡烛是她点燃的,伺候着黄大奶奶睡下后,熄了烛火,她才出去。小翠就谁在外间,同样也是不见了蜡烛,她说早上醒来的时候,因为天色已经亮了,也没注意蜡烛还在不在。”
他说到这里,猛然抬眼看向后边的窗户,喝一声:“什么人!”
同时快步过去,猛地拉开窗户。
就见窗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,脸上笑嘻嘻的,一点没被人抓包的尴尬。
闲云寺不干净
毛捕头喝问:“你是什么人,在这里干什么?”
陈二痞笑着,“路过的,来看个热闹,你们继续,我就看看。”
毛捕头冷下脸,“你到底什么人?这里在查案子,你躲在窗后偷看,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陈二从兜里摸出个大枣,在身上随意擦两下,咬一口,再探着脑袋往里张望,“我是来上香的客人,听说这边发生了命案,过来瞧瞧。”
说着,干脆两只胳膊撑在打开的窗户上,一边啃着枣,一边道:“你们继续,当我不存在就行了。”
“没事在这里闲逛,我看你和这案子……”
毛捕头双眉一竖,就想去拔刀。
杜县令急忙拦一把,微笑着问陈二:“客人是方才刚到的?”
“到了一会儿了。”
陈二道。
杜县令眼睛略眨了两下,颔首道:“客人请便。”
然后拉过疑惑不解的毛捕头,“没事,客人看看热闹而已,不妨事,咱们继续。”
阶梯口有人把守,闲杂人等一律不能进入闲云庵,这人还能上来,就说明把守的人不敢拦。
能让衙门差役不敢阻拦的人,身份一定不凡。
杜县令给毛捕头使个眼色,不让他轻举妄动,就重新开始在房里寻找线索。
陈二啃完一个枣,又摸出一个继续啃,举着枣的手指指床上,道:“枕头看着有问题啊。”
杜县令和毛捕头看向床上,那枕头摆放的并不平整,歪歪扭扭,不在该在的位置。
杜县令望着那枕头,以及略显凌乱的床,拧眉思索,“黄大奶奶一个女人,只要不是睡相奇差,也不可能把床睡成这样,那么就是有可能在床上挣扎了。”
“为什么挣扎,是因为夜里有人闯进来行凶被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