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床上发现了一点精斑,所以黄大奶奶生前一定遭遇了侵犯,那么闯进来的一定是男人。
毛捕头思索着道:“难道黄大奶奶是受到了凌辱,所以才跳崖的?”
陈二接道:“你们查死者的死因了吗,真是跳崖死的?”
毛捕头看他一眼,不太想搭理。
杜县令接话道:“死者头朝下摔在崖下的大石上,脸已经毁得差不多了,从外部来看,暂时没看出死因。”
陈二吃枣的动作一顿,挠挠头,哦了一声。
没一会儿,又道:“这屋里好像没烛台啊,而且这闲云庵就算香火旺,用烛不用油灯,也显得奢侈了。”
这年头普遍用油灯,蜡烛亮度高,但价格也高,只有有钱有权的人家才会用蜡烛,一般人家都是用油灯。
杜县令若有所思,吩咐毛捕头,“去查查,其他客房中都是用的蜡烛,还是只有这间,女客房这边一直都用蜡烛,还是偶尔会用。再查查其他房间有没有烛台,男客房那边夜里用什么。”
……
江稚鱼休息到下晌,打算出门走走。
刚出去,遇到迎面而来的陈二,“姑娘,那命案有点眉目了。”
陆荣这会儿也从房里出来,指着院中的石凳,“去那边说话。”
三人在树荫下的石凳上坐下来,陈二兴致勃勃开口,“那黄大奶奶果然不是自己跳崖的,现在能确认,昨晚上有人闯进了黄大奶奶的房间,床上有挣扎过的痕迹,而且还有……”
他看了看陆荣,把“精斑”
两字咽了回去。
江稚鱼一脸懵懂,追问:“有什么?”
陈二被陆荣横了一眼,咳了两声,赶紧道:“没什么,女客房那边夜里照明,一直都用的蜡烛,但黄大奶奶房里的烛台和蜡烛都不见了,地上还有血迹,但被人刮去,只有砖缝留下了一点。”
龙鱼卫审惯了案子,陆荣立刻就能猜出个大概,那黄家儿媳,一定是受到了侵犯。
挣扎间,男人用失手打死了死者,或者死者拼命反抗,用烛台砸了男人。
想到这里,陆荣问:“床上有血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陈二道。
“那就很可能是死者用烛台砸了闯进去的人,但伤的不重,血在男人起身时才掉到地上。”
陈二朝陆荣竖了个大拇指,“主子真厉害,仅凭三言两语就猜出了大概。”
陆荣不理会他毫无技巧的马匹,继续道:“烛台丢了,房里血迹被清理过了,这是凶手想掩盖他杀的痕迹,试图伪装成自杀。那蜡烛一起丢了,就有点奇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