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客院那边因为发生了命案,也暂时封闭。
所以静慈就在男客院这边,给江稚鱼安排了一间房,在陆荣的隔壁。
……
闲云庵主持静航师太在女客院这边的门外站着,手中拿了串佛珠,几根手指一颗一颗地捻,她低眉耷眼,看不清脸上的神情,但手指捻动佛珠的速度明显越来越快。
黄大奶奶昨晚住过的房间外,衙差门守着,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。
房间里,谌县杜县令和毛捕头,正小心翼翼查看房里的情况。
毛捕头弯着腰,看看地上铺着的青砖,然后再退一步,再对比一下其它青砖。
被抓包
“大人,您看这里!”
毛捕头指着青砖上的一块不明显的痕迹,“这一处,太干净了,像是被人特意刮过一样,还有这块砖上也有。”
杜县令看了眼他指的那处,再往前走几步,“这边也有。”
地面上的青砖,每隔两块,就有一块上有一小片似被刮过的痕迹。
两人顺着那痕迹一路往外,毛捕头突然蹲下,头几乎要磕到地上,用手指抠了抠两块砖的缝隙,然后豁然抬头道:“大人,您看这里,有血!”
杜县令也凑过去,用手指抠了点干涸的,和砖缝的脏污混合在一起的暗黑碎渣,凑近鼻底闻闻,“没错,是血。”
他直起身子,若有所思,“看这情况,是有人在房里受伤,往外走的时候,血滴到地砖上,然后再被人清理掉。但这点血因为在砖缝中,所以漏下了。”
毛捕头立刻接着道:“如果血是黄大奶奶的,那么她就不是跳崖,而是在房里就受伤,或者死了,然后才被人扔下后面的崖下。”
杜县令点点头,“再找找看,黄大奶奶的婢女一大早就发现人不见了,报到黄太太那里,然后黄家下人和庵中的僧尼就开始到处寻找。”
“若黄大奶奶被人杀死移出去,那么收拾血迹的,有可能是夜半行凶的人,因为杀了人,心里害怕,所以收拾的不干净。”
毛捕头接口,“也有可能是今早大家都出去寻找黄大奶奶时,行凶者或者帮凶进入房间收拾血迹。因为随时可能有人进入房间,所以慌乱之下,遗漏了这处血迹。”
杜县令点点头,一边双眼在房间里到处搜寻,一边道:“黄大奶奶的婢女说,昨晚她睡得格外沉,半夜没听到有什么动静。做婢女的,通常夜里随时都注意着主子的动静,不太可能睡得过沉……”
杜县令说到这里,突然想起什么,眉毛一皱,道:“这房间没有灯烛!”
毛捕头也急忙去通常会放灯烛的地方检查,果然到处都找不到。
“一间客房,怎么可能不放灯烛?”
毛捕头说着就往外走,“属下去问问那婢女,昨晚上睡前可点了灯。”
杜县令则在房里又看了几圈,才把目光落到床榻上。
床榻上的被子没有叠,而是随意的扔在那里,床上看着略有些凌乱。
杜县令走过去,掀开被子查看,看到床中间有一小团洇开的水渍,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