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民。。。。。。草民不敢啊!
草民不是不疼爱婵儿,可草民手底下,跟着草民吃饭的人,那般多;
草民不敢在这时候,于刑家面前提退亲的事。”
李明达沉默了。
大隆开国皇帝,是一个厌恶商人的;
自从大隆立国以来,对商人的税收和处罚就都是最严苛的。
宋承业所说,不算是夸张,此时,一个商人,再有钱,是真的不敢得罪当官的。
更何况刑家如今有人在户部任职,还是从五品!
要知道,哪怕就是京官,这辈子能跨过六品,成为五品官,那可都是大部分郎官做不到的。
毕竟,这越往上,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。
所以,刑家刑文翰这个五品官的重量不小,甚至该说——是很大!
哪怕宋承业他算是一方豪商,可也不敢打官场人的脸面。
宋承业继续道:“可草民又不甘心让婵儿真的嫁到那样的人家。
草民就。。。。。。就想了一个法子。”
宋承业抬起头,看向李明达,眼中闪过一丝自嘲:“草民想着,那不如让刑家。。。。。。主动退亲。
草民想了一个损招。
草民寻了人在外面散播了一些小道消息,就说婵儿和一个书生走得近,说他们。。。。。。可能有私情。”
此言一出,冯五娘忍不住“啊”
了一声出口。
李明达也是跟着“嗯?”
倒是李柒柒面无表情,在她听到宋承业说“损招”
这两个字的时候,她就想到了这招数定是—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。
这会子听着宋承业亲口承认了,李柒柒就不由得出言道:“宋东家,你糊涂啊!”
宋承业苦笑着看向李柒柒,“老夫人,草民当真是没什么法子了。
草民想着,刑家好歹是书香门第,最在乎的就是脸面。
他们听到这些风言风语,肯定会觉得丢人,一定会来宋家质问草民。
到时候,草民就顺势对他们认错,说都是草民管教不严,然后主动提出退亲,再赔他们一大笔银子。
这样一来,他们面子上过得去,银子也拿到手了,应该。。。。。。应该就会同意和婵儿退亲的事了。”
想到去年秋里的事,宋承业的脸上,就变得咬牙切齿起来。
“可谁知道。。。。。。谁知道他们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