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达替宋承业说:“他们装作没听见?”
宋承业点头:“对!他们装作什么都没听见!
那些流言,传得满城风雨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
可他们就是装作不知道!
中秋时,刑绍祖竟是还亲自来宋家送了节礼不说,就还单独给婵儿带了礼物,是一卷婵儿一直在找的前朝孤本。
刑家,他们。。。。。。他们根本不在乎!”
宋承业的声音变得激动,双手紧紧攥着椅子的扶手:“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婵儿的名声!
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!
他们只在乎娶了婵儿后,会得到草民给婵儿的嫁妆!
可以以翁婿的名义,从草民手里要银子了!
只要银子到手,什么脸面,什么名声,他们都可以不要!”
抬起头,再次看着李明达,宋承业的眼中满是悲愤和绝望:“那一刻,草民才真正明白,是草民错了!
草民若是在家父尚在世的时候,就提出退亲,或许更好。
时至今日,已是。。。。。。退不了了。”
就在这时,冯五娘突然大声喝道:“不要脸!
刑家竟是如此不要脸!”
李柒柒看着宋承业,开口问道:“宋东家,那你后来。。。。。。是怎么做的?”
宋承业看了一眼李柒柒,低下头去,盯着茶盏之中的茶梗看了又看。
略过了两息,就听宋承业道:“后来,草民去见了。。。。。。沈京淮。”
“沈京淮?”
李明达皱眉看着宋承业如此问道,不待宋承业回话,李明达紧跟着就又问:“为何?
你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明达的话没说完,但他面上的表情已然很明显了——你是要以宋父的名义,令沈京淮与宋大娘子撇清关系?
“不!县尊!不是!”
??宋承业见沈京淮,是为了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