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叭,好歹是领兵打仗。
当年元驽能去西南,跟土着、蛮子们在野林里作战,我也能在海上干翻那些三寸丁。
为了让自己谋得外放领兵的机会,元旻也开始利用凉王府的人脉,与郑家一起力。
看到这些人为了元旻,在朝堂上、在兵部上蹿下跳,圣上很是不满。
“他们,真当这大虞是他们的?”
大虞姓元,他元愗的元。
不姓郑,也不是凉王一介藩王所能放肆的。
“还有他们的算计,真当朕是傻子?还是当满朝诸公是蠢货?”
圣上都要被这些小丑们给气笑了。
偏偏他笑不出来。
因为这些蠢货,那么蠢,却还惦记他的皇位。
圣上莫名都有种被羞辱的感觉——他们把朕当成了什么?
什么人都能挑衅他这个帝王的威仪?
胆敢侵占他的利益?
就在圣上想着,要不要亲自动手,让郑家、凉王府知道什么事为人臣子的规矩时,元驽动手了!
这日,初春的寒风中,十几个衣衫褴褛,有着极重口音的百姓,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大理寺门口。
为的中年汉子,不顾自己蓬头垢面,敲响了登闻鼓。
已经上任近一年的大理寺少卿钱之珩,亲自升堂,接了这群百姓的诉状。
“草民是凉州人士,历代耕田,却被凉王府暗中劫掠入矿山,为王府私自开采铁矿!同被掠走的兄弟,或死或伤,只有草民逃出生天。”
“小民乃凉州人士,自祖父起就打铁为生,被凉王府以‘做工’为由,骗入别院,实则却为王府私造军械!”
“额、额就是个养马的,祖上会些养马的手艺,便被凉王府的管事,骗着签下卖身契,成了凉王马场的马奴。额大,额哥,都被凉王府的人害死了!”
钱之珩看到这群人,听到他们说话的口音时,就已经猜到,他们估计是冲着凉王府来的。
但,听完众人的“冤屈”
,钱之珩都不禁有些冒冷汗。
“凉王这是要干什么?私开铁矿!私造军械!私养战马!”
“还有,凉州布政使,凉州卫等当地的文武官员,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就算凉王府行事隐秘,可做了这么多,终究会有些许风声透露出来,他们竟毫无察觉?”
“等等!凉州卫所的都指挥使是庞将军!”
钱之珩那颗优越的大脑,只在瞬息间,就想到了许多:
庞英姿是苏家的新妇,是阿拾的嫂嫂。
而阿拾,又与赵王世子有了婚约。
凉州治下的百姓,不远千里的跑到京城来鸣冤,还能顺利的摸到大理寺的衙门外。
这其中,若说没有京中贵人的暗中支持,就是在侮辱他钱某人的智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