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那位贵人是谁?
啧,真的好难猜哟!
钱之珩眼底闪过一抹玩味。
堂下的苦主们,还在含泪泣血的控诉,历数凉王府在凉州的种种鱼肉百姓、残害无辜的罪状。
当然,这些琐碎的罪行,跟前面的几条比起来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就是圣上,也不会在意。
“不过,不重要了!”
钱之珩扫了眼一侧奋笔疾书的书吏,那人已经将所有的口供都如实记录下来。
钱之珩暗暗在心底说:“只要有了私开铁矿、私造军械、私养战马这三条中的任一条,都够凉王府麻烦的!”
“更不用说,凉王府占齐了三条,妥妥就是作死的节奏!”
“只要证据确凿,凉王府轻则被褫夺王爵,重则阖家地府游。”
“当然,如果承恩公府这个好姻亲,愿意拉凉王府一把,或许还有脱罪的机会!”
“痛快的将凉王府这些年所有的经营,全都上交给圣上,圣上或许能够法外施恩。”
但,如此的话,凉王府的生死荣辱就全都交到了圣上手里。
钱之珩嘴角飞快闪过一抹微嘲:几个月前,凉王世子还风光无限,更是肆无忌惮地在京中算计他人。
想必那个时候的他,定然想不到,他会有今日。
不管凉王府最终结局如何,凉王世子元旻,注定无法继续风光了!
“这才是圣上爱侄、赵王世子的手段啊!”
钱之珩已经笃定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元驽。
他暗自感叹着:“之前的外室风波,不过是迷惑人的小伎俩,真正的杀招是在凉州!”
“元驽其人,看似温和端方,实则狠戾果决。”
“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便会斩草除根。”
意识到这一点,钱之珩竟有些担心他的“小友”
:
“阿拾嫁与这样的男人,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!”
因着担心,钱之珩又忍不住怪钱锐:
“都是你小子没担当,畏畏尾,瞻前顾后,错过了与阿拾的绝好姻缘!”
否则,阿拾嫁入钱家,虽比不得赵王富贵,却也少了皇家的波谲云诡、阴谋算计。
且,钱锐那小傻子,也绝对比元驽好掌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