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养外室,我只当你年少不更事,被人一时迷惑,但你也要分得清妻与妾、嫡与庶。”
“幸好那女子被控制住了,也被落了胎,没有让你真的闹出‘庶长子’的丑闻。”
郑博说起这一节,浑然没有觉得自己作为岳父插手女婿的房内事有任何不妥。
他不是在多管闲事,而是帮女婿扫平障碍。
可惜,那女子虽然被强行落胎,却趁机逃了出去。
也怪他,只想着风头过去了,再彻底了结她。
终究没能斩草除根。
不过,不重要了,一个外室罢了,没了孩子,她就是个可以随意被处置的玩意儿。
跑了就跑了,根本掀不起大浪。
只要元旻学乖了,不再胡闹,外头的女人,根本不足为惧。
他继续对着元旻说教:“还是尽快跟宝珠生个嫡子,你们凉王府有了继承,我们郑家亦有了外孙。”
有了共同的孩子,两家的合作也能更紧密些。
元旻的指甲刺入了掌心,他脸上却还是一派谦卑、温驯的模样:“是!岳父说的是!”
不过,他也没有忘了“提醒”
:“岳父,等皇后娘娘的孝期过了,儿便与娘子准备此事!”
郑博:……坏了!居然忘了徐氏死了,天下要为她这个国母守孝一年。
不过,作为长辈,郑博不能在晚辈面前承认自己疏忽,便轻咳一声,顺着元旻的话,点头道:
“嗯,没错,等过了孝期,你们就尽快生个孩子!”
有了儿子,两家的同盟就能稳固些。
待成就了大业,这次他们郑家再不会心慈手软。
早早地去父留子,绝不“重蹈覆辙”
!
元旻:……郑氏之谋,宛若“司马昭之心”
啊。
元驽骂元旻自作聪明,郑家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只能说,他们果然注定要做“一家人”
,都是有些小聪明,又把别人当傻子的极品。
……
出了正月,郑家果然开始为元旻积极谋划。
大虞天下承平,却疆土辽阔,东西南北各处边境,总有不安稳、不太平的角落。
但,近两年愈被朝廷重视的,还是东南倭患。
郑家便想把元旻塞到东南沿海,让他在平倭的战事中,捞些战功。
若是能够趁机渗透东南水师,从圣上手中抢些兵权回来,更是妙极。
元旻:……我一个在凉州长大的旱鸭子,去攻略水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