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,也不是完全没有人。
他还有阿延。
阿延帮他报仇,用自己做例子安慰他、鼓励他……他熬了过来,不但不再弱小的任人欺凌,还有能力掌控更多。
如今,阿延更是满眼心疼。
她心疼他!
意识到这一点,元驽的燥热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感动。
只除了——
咳咳!
元驽抬脚,换了个坐姿,掩盖住了某个“丑态”
。
深吸一口气,慢慢让自己恢复正常。
元驽忙着这些的时候,也没有忘了回复苏鹤延:“疼!”
疼,是事实。
他再强大,也是血肉之躯,皮破了、流血了,如何不疼?
人前,他可以伪装坚强,绝不露出一丝一毫的脆弱,不让人抓到半点软肋;
在他的爱人面前,他却不必如此。
一来,他不想骗她;
二来,他想让她继续心疼他!
“手上的伤,还是轻的,我身上还有更重的伤!”
说到这里,元驽忽然想起,呃,他家阿延是个爱洁爱美的,到了那什么的时候,她会不会嫌弃他的伤疤丑陋?
手上的伤痕已经很淡了,不细看并不明显。
可他后背,却有刀伤,还有狰狞的伤痕。
元驽曾经对着镜子欣赏过,那是伤疤,更是他变强的勋章。
“在哪儿?让我看看?”
苏鹤延听元驽说还有更重的,眼睛立刻在他身上上下扫描。
苏鹤延的一双小手,更是试图想要给元驽做检查。
“在后背!有些丑——”
元驽再次握住苏鹤延的手,不想让她乱动。
“怎么会丑?这是你的勋章!”
是劣马兄的来时路啊。
将军威武,还有兵权,仿佛高高在上、睥睨天下。
但事实上呢,这份尊荣背后,是他苦练多年,是他遍体鳞伤。
苏鹤延看着元驽的眼睛,坚定地说道。
她确实有点儿完美主义的想法,喜欢干净、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。
狰狞的伤疤,确实不够完美。
但也要看出现在哪里啊。
若是别人身上,苏鹤延可能会嫌丑。
可劣马兄不一样,过去他是她的小伙伴,未来也会是她的婚姻搭子。
她才不会嫌弃,只会骄傲,并心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