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驽感受到苏鹤延说出“勋章”
时,从里到外透出来的“与有荣焉”
,他禁不住笑了。
是啊,他的爱人可是阿延。
阿延怎么会嫌弃他?
她只会心疼他,并视他为骄傲!
本就柔软成一片的心,愈的温润、感动。
元驽没再说什么,他用力捏了捏苏鹤延的手,松开,起身:“时辰不早了,外头宾客应该还没有离开,我去看看!”
苏鹤延张了张嘴,她很想说:要不要我过去帮忙?
赵王府的中馈,可是由她执掌的。
元驽此次的生辰宴,从头到尾,亦是苏鹤延暗中指挥。
如今,更是要有名分了,苏鹤延已经能够非常自然的代入“主母”
的身份。
作为王府的女主子,她自是要负责待客、送客。
元驽太了解苏鹤延了,只看她这欲言又止的小表情,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你不必起身!”
元驽温柔的声线里,又带着一丝俏皮:“阿延,你莫不是忘了,你‘病’着呢!”
既然病了,那就要好生养着。
苏鹤延不客气地送给元驽一个白眼:我为什么会忘?还不是关心你?
关心则乱啊!大哥!
“我知道,我知道阿延素来冷静、聪慧,只是因为关心我,这才有了纰漏!”
元驽笑得愈深,本就自带神韵的丹凤眼里,波光流转,端的是深情款款,引人迷醉。
他伸手,轻轻揉了揉苏鹤延的脸颊,“阿延,谢谢你!”
谢谢你今天的配合。
明明心中有疑惑,却还是不问缘由、不计后果地跟上。
苏鹤延那种无条件的信任,那种灵魂上的默契,元驽无法不心动、不感动!
“你身子不好,又了病,只需好好将养身体,接下来的事儿,自有我全权负责!”
阿延已经帮他了,剩下的事,他会全部处理妥当。
苏鹤延仿佛能够触摸到元驽内心的那片柔软,也能感受到他炽烈凶猛的情感。
“好!表兄,那我就回家好生养病了!”
苏鹤延点点头,她觉得,自己确实需要“病隐”
。
承平帝是个变态,他丫的太能折腾了。
元驽想要顺利得到赐婚,跟他的皇伯父还有的磨呢。
圣上也好,元驽也罢,都是权力之巅的贵人。
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,势必会掀起风浪。
苏鹤延可不想被风浪波及,更不想遭受世人的非议、指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