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聪明绝顶,更是毅力惊人。
就因为当年的一个玩笑,他不惜花费六七年的时间驯养猫猫。
就这份耐心、这不认输的心性,啧啧,难怪他能成为大虞朝第一个“六”
。
这样的人,别说读书了,就是干什么都能成功!
苏鹤延的内心戏十分丰富,脸上却只有羸弱的浅笑。
“表舅他……好吧,茵陈,去拿些纸、墨,好让这狸奴给我演示一下!”
苏鹤延做出无奈却又配合的乖巧模样。
钱锐看到她惨白的面容上,终于有了些许表情,总算稍稍放心了些。
他也现了,阿拾这两年给人的感觉越来越“丧”
,仿佛总有一股阴气纠缠着她。
钱锐能够理解苏鹤延为何会这样。
重病缠身,还没有治愈的希望,别说一个年幼的小姑娘了,就是换成钱锐自己,他也很难保持乐观、阳光的心态。
一天三顿的吃药,稍稍活动一下就要躺在床上静养八、九个时辰,一个大活人,却被硬生生的困在易碎的牢笼中,谁都无法做到淡然、从容!
旁人,更没有权利对阿拾的言行举止、心性品德等指手画脚。
毕竟汤药的苦、身体的痛,几近濒临死亡的绝望,都是阿拾在遭受,谁若是想说些什么,请先品尝一下阿拾遭受的一切!
钱锐作为一个立志要当君子的人,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是他行事的基础。
易地而处,理解他人的不易,亦是他对自己的要求。
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:阿拾不是旁人,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,还有可能成为他的妻。
他对她自是更为体谅、更为包容。
所以,钱锐心疼苏鹤延的“丧”
,理解她的“作妖”
!
此刻见苏鹤延似乎没有那么的丧了,他忽然觉得,十三叔的“小孩心性”
,似乎也不全然是坏事。
阿拾被他引起了兴趣,不再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了呢。
在钱锐暗自想着的时候,茵陈等几个丫鬟,不但拿来了笔墨纸砚,还抬来一张小巧的书案。
她们将书案摆放好,铺上上好的宣纸,并将墨研磨好。
一切准备妥当,几个丫鬟才退到了一旁。
“表哥,让它演示一下吧!”
苏鹤延挪动了一下身体。
在近侧服侍的丹参,赶忙上前,半抱半扶的帮着苏鹤延坐了起来,另一侧的灵芝则眼疾手快的拖来一个大大的靠枕,塞在苏鹤延的身后。
靠着靠枕,手肘处还撑着一堆的抱枕,苏鹤延半坐着,准备看戏。
钱锐见都收拾妥当,便将抱着的奶牛猫放下来。
“廿一,写吧!”
钱锐按照钱之珩的交代,叫着奶牛猫的名字,下达指令。
苏鹤延听到“廿一”
二字,默默在心底数了数:唔,没错,这是钱六驯养的第二十一只。
啧,如果还不能“具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