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吹出去的牛皮,还会有廿二、廿三。
苏鹤延想到某人吃瘪的模样,禁不住坏心眼的想,其实廿八廿九也很吉利呢。
正想着,那只奶牛猫动了起来。
它先是在书案上转了转,粉色的小鼻子抽了抽,闻到了熟悉的、臭臭的墨香。
苏鹤延:……哟!我居然在一只猫脸上看到了嫌弃。
苏鹤延来了兴致,她有预感,这个廿一,表舅似乎驯养得还不错。
廿一找到了砚台,又围着砚台转了转,确定就是此物。
然后,它转个身,用尾巴对准砚台,垂下尾巴,尖端的毛毛蘸到了墨汁。
再然后,它便拖着尾巴,开始在宣纸上有节奏的挥舞。
苏鹤延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的向前探着脑袋。
不会吧?
这只猫还真——
奶牛猫在宣纸上一通忙碌。
半盏茶后,它停了下来,一个纵身,灵巧的从书案上跳下来。
不等苏鹤延开口,茵陈便带着一个小丫鬟来到书案前,两人一人一边拎起宣纸,展现给苏鹤延看。
苏鹤延眯起眼睛,在略显凌乱的墨迹中,勉强辨认出一个字:胜!
苏鹤延的嘴角再次抽啊抽:……呵呵!果然很“钱六”
!
利用猫儿“告诉”
她,他钱之珩胜了!
“切!讨巧!倒是写个赢字给我看看啊。”
同样的字意,却选了个笔画最少的,这怎么能符合“六”
事事争第一的气质?!
苏鹤延不承认自己是在鸡蛋里面挑骨头。
“喵嗷!喵嗷!”
廿一写完字,像往常一样凑到“饲养员”
身边,扯着嗓子,嗷嗷的叫着。
钱锐也有些惊愕。
“十三叔竟真的驯养出了一只会写字的狸奴?”
虽然笔画凌乱,需要仔细辨认,才能勉强看出是个“胜”
字。
但,再凌乱、再勉强,也是一个字。
至于苏鹤延不服气的吐槽,钱锐也听到了。
他勾了勾唇角,阿拾就是这样,总有些无伤大雅的小脾气。
偏偏十三叔与她明明年龄相差那么大,却还能够“斗”
到一起。
钱锐有些犹豫:“唔,我要不要把阿拾的话如实转告给十三叔?”
若十三叔知道阿拾还想要个“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