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的事就这么决定了,但大皇子身边的几个伴读如何安排也成了摆在泰康帝面前的问题。
吕贵妃顺势提议,“湛儿身边的那几个伴读年岁也大了,继续留在他身边,如今也不太合适,不如让他们回家,给他们一官半职。”
要是没有这些意外,司马湛应被封为太子,这些伴读该进入东宫,随侍在太子身旁,继续为太子效力,可现在司马湛他不是太子……
这些人自然就不能继续留在他身边了,毕竟这些人也都是高官,依照常理也该入朝为官,为国效力。
泰康帝压根没有在意,只是挥了挥手,“让他们回去,给他们封个……”
司马彦突然想起这些伴读中,还有一个该死又没死的人,“那个谢洵也是湛儿的伴读吧!”
吕贵妃听到谢洵的名字,神色并未有丝毫波动,“那小子受陛下大恩,如今的确是湛儿的伴读!”
泰康帝把玩着腰间佩戴的玉坠,“今年他应该已经年满十八了,朕像他那么大的时候,都已经快要娶亲了!湛儿也早几年就已经娶亲!不如朕替他寻个好亲事如何?”
吕贵妃未曾预料到泰康帝会有如此想法,“谢洵的婚事当过问谢丞相。”
“欸!这丞相只是他大伯,哪里比得上朕这个假父,十八岁了,留在宫里也不合适,朕给他在晋阳城中赐间府邸,再给他送几个美娇娘过去!”
“至于选哪家姑娘,朕还真得好好想想,毕竟谢洵容貌有碍观瞻,也不好唐突佳人,选个能接纳他的最好!”
这是泰康帝的肺腑之言,也是他存着看热闹的想法!
如今整个晋阳,谁能不知道谢洵容貌已毁!才华过人又如何?不过是个满脸麻子的丑东西,但凡是眼睛正常的世家贵女都瞧不上他。
加之他如今身份尴尬,有点脑子的人都不敢接近于他,以至于他已经年过十八身边半个女人都没有。
任谁听到别人说自己孩子丑,那都绝对高兴不起来。
吕贵妃也不例外!
谢洵的婚事合该他自己做主,这司马彦分明就是想借此机会,想要羞辱他而已。
……
泰康帝见了魏霄后,满朝文武虽不敢对魏霄明面上有所不满,但原本朝堂上主战派占上风,现如今主和派的声音也响了起来。
“陛下,我军损失惨重,已然没了再西征的力量,那姜彻来势汹汹,南边谢劭也不容小觑,臣以为当以和谈为我等拖延时间,方为上上之策。”
“是啊!陛下,我军如今不过1o万,可如今只那姜彻的兵马就不止数十万,臣恳求陛下和谈!”
魏霄不想和谈,泰康帝也不想和谈,但他们如今手里面的确没有那么多人,可以跟姜彻来拼了。
和谈是必须的,可是怎么谈,如何谈,众人各执一词。
直到一人站出来,“陛下,老臣听闻姜彻后院唯有华阳郡主一人,连个侧夫人都没有,不如陛下封那姜彻为王,再赏他几个美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