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松开手。往后退的时候肩膀撞了假陈砚一下。假陈砚腰上露出一枚铜符。卓玛用短弩挑了一下,铜符滚到许元脚边上。
许元捡起来看。
“大理寺通行符?”
裴慎接过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押送内牢重犯用的副符,三日前已报失。”
赵虎说:“报失报到相府狗身上?”
裴慎盯着假陈砚。
“你们连押送符都拿了,明持走的是哪一路?”
假陈砚整了整衣服。
“人不是你抬走的吗?你问我?”
许元把信折起来。
“他不知道。”
假陈砚看许元。
“你现在还替他说话?”
“他若知道,不会让这封信露出来。此信原本给棚外人看,我死在暗箭下,裴慎背私会乱党之罪,赵虎背劫杀官差之罪,明持夜里病死,一案三收。”
裴慎看着许元。
“你早知有箭?”
“进门时看见了箭尾。”
赵虎瞪许元。
“你还坐?”
“不坐,箭就不会射。”
赵虎没话说,转头一脚踹开那个护卫。
裴慎交代差役:“封山道,扣相府护卫,传我手令回寺,查明持押送队。”
差役刚要走,路口跑来一个小吏。腰牌挂歪了,靴子上都是泥。
“少卿,押送明持的队伍未回寺衙,半路换牌,说奉您手令,改走西城义庄。”
裴慎拿过回牌。
“谁签的手令?”
小吏低下头。
“内狱房朱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