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慎把回牌攥在手里。
许元问:“你的人?”
“名义上是。”
赵虎提着刀往外走。
“还等什么,追。”
裴慎拦住赵虎。
“西城义庄未必是真路。”
赵虎急了。
“那走哪?”
裴慎看许元。
许元把桌子上的剩茶倒进泥缝里,看着水顺着山道往下流。
“相府想让明持病死在大理寺,就不能让他进正门。若走义庄,痕迹太重,裴少卿一查就穿。”
卓玛说:“他们会用没人愿查的车。”
陈砚说:“运尸车?”
许元摇头。
“太显眼。”
裴慎看着假回牌,想通了。
“香灰车。”
法门寺每天送香灰进城。灰袋子盖在车上,路上没人查。车夫也常走后门。
假陈砚往后退。赵虎转过身一拳打在假陈砚肚子上,把人打的直不起腰。
“想走?”
相府护卫拔刀。大理寺差役迎上去。茶棚里外乱成一团。
裴慎没再看假陈砚,拿着刀往外走。
“分路追,西城义庄要去,香灰车更要截。”
许元跟了上去。
“明持若死,你的皇命也到头了。”
裴慎在棚口停下,打开密信又看了一遍,脸色白。
“来不及了,押送明持的,不是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