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此法配套的诸多功法、秘术,乃至将来可能获得的资源,皆是我陈家不传之秘,绝不会轻易授予外人。”
“故而,若你选第二条路,需拜我为义父。从此,你便是我陈家的一份子。这姓氏,也需改为陈姓。”
“如何抉择,你自己思量清楚。”
孙守义没有犹豫,双膝跪地,郑重道:“愿选第二条路,求家主成全!”
改姓?在他看来,并无不可。
亲生父母在他极年幼时便已离世,如今连他们的模样都已模糊,那份亲情更是淡薄近乎于无。
平水孙家的族亲,对他这个孤儿也从未有过什么照拂。
反倒是陈家,给了他衣食,教他识字,传他武艺。
能拜陈立为父,他非但不觉得委屈,反倒认为这是天大的恩典与喜事。
至于修炼限制?
他更不在意。
武道之路何其艰难,他很清楚。
深知有名师指点、有完整传承的重要性。
无疑,选择第二条路,他未来的武道之途,将平坦光明太多太多。
见他回答得如此干脆果决,反倒让陈立有些意外。
看着少年,他甚至希望,孙守义选择第一条路,能够自己出去闯荡,博出自己的一片天下。
如此,自己将女儿交给他,也算放心。
但如今看来,此子,却也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了。
不过,也倒无妨。
自己用人,能力突不突出,尚在其次。
关键还是忠心。
但人性复杂,忠奸,本就是一个难以衡量的东西。
今天忠心,谁又能保证一辈子会忠心。
在这种事上,陈立不敢赌,所以才有了试探和准备套上的枷锁。
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我便收下你这义子。”
坦然受了孙守义三个响头,陈立抬手虚扶:“起来吧。”
孙守义起身,脸上却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喜悦。
陈立不再多言,将正财功法传授于他。
并嘱咐他先回去细细揣摩,待理解透彻,再尝试突破灵境。
随后,他又让陈守月去城中药铺配两幅八珍蕴灵养神汤回来。
陈守月应下,偷偷瞥了一眼陈守义,脸上又是一红,连忙移开目光。
两人离去后,丫鬟来报:“老爷,钱来宝掌柜已经到了,正在前院花厅候着。”
陈立略感意外。
昨晚听碧荷提起,钱来宝前几日曾来府上寻他,他今早便派人去请。
原以为中秋佳节,他应回家与父母团聚,看这样子,对方竟是这些天一直留在溧阳,未曾归家?
“请他到书房。”
陈立起身道。
片刻后,钱来宝便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“家主!”
钱来宝匆匆行了一礼,不及寒暄,便道:“出大事了!”
陈立眉头一皱:“可是曹家出售桑田一事?”
钱来宝苦笑点头:“正是此事!情况……有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