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杰克的卧室门被踹开。
他刚想去摸枕头下的枪,一只军靴就狠狠踩碎了他的手腕上。
他抬起头,见到的是他最信任的二当家,平日里少言寡语对他忠心耿耿的哑巴。
「你!」
哑巴将枪口冷冷顶在杰克的脑门上。
「大哥,上路了。下辈子别当流氓,也别信兄弟。」
同样的一幕,在纽约的每个黑帮据点上演。
那些平时不可一世的黑帮打手,在正规军面前,毫无反抗之力。
凡是持枪抵抗的,甚至只是试图逃跑的,一律当场击毙。
三k党盘踞的庄园外,天刚蒙蒙亮。
大法师站在塔楼上,望著远处那支正在展开的军队,一脸不屑:「这帮北方佬,还以为是内战时期吗?我们有五百条枪,还有坚固的围墙————」
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意淫。
两门75毫米野战炮在千米之外出怒吼。
第一炮弹就削掉了塔楼的尖顶,大法师被直接被炸成碎片。
火舌覆盖了庄园。
围墙被炸塌,装甲车撞开大门,全副武装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。
「跪下,手抱头,否则死!」
有人试图反抗,直接被机枪扫成两截。
美利坚的传统黑帮在国家机器面前,一触即溃。
尤其在蜂群思维的情报,白虎安保以及平克顿侦探社的配合下,警察开路,军队压阵o
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扫黑除恶行动。
仅仅用了三个月。
人们忽然现,困扰了他们几十年的毒瘤,消失了。
击毙黑帮骨干两万三千人。
抓捕黑帮成员七万四千人。
那些想跑的,在蜂群思维的情报网下,他们哪怕是逃到荒无人烟的小镇,刚进酒馆要杯啤酒,就会现酒保看他的眼神不对劲。
五分钟后,警长和联邦探员就会堵住门口。
除非他们去深山老林里当野人,否则,在美利坚这片土地上,再无立锥之地。
这七万多名俘虏,没被送进那本就拥挤不堪的监狱去浪费纳税人的粮食。
洛森的逻辑很简单,既然你们喜欢用暴力掠夺别人的劳动成果,那就用你们的余生来偿还吧。
一道总统令,七万人被剥夺了政治权利,编入联邦特别劳工营。
他们被塞进闷罐车,送往了内华达的深处去开矿,送往了落基山脉去修筑最危险的路段。
在那里,等待他们的是每天十四个小时的重体力劳动。
这就是所谓的劳动改造。
美利坚的这记重拳,不仅把国内打蒙了,把世界也打蒙了。
英国、法国、德国,哪个国家没黑帮?
伦敦的东区,巴黎的贫民窟,那都是著名的法外之地。
各国政府想管,但那是烂泥坑,踩进去就是一身屎。
谁也没想到,塞缪尔政府这么绝。
「这就是美利坚的效率吗?」
俾斯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:「这个年轻的国家,正在变得越来越可怕。」
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为这场胜利欢呼。
在纽约曼哈顿的一间高级写字楼里,一场名为捍卫美利坚人权与法治的新闻布会正在召开。
台下坐满了记者,台上则是几位大名鼎鼎的律师,以及几位所谓的人权活动家。
他们的背后,是那些不甘心失去打手、更不甘心看塞缪尔政府如此强势的财阀们。
财阀们不敢直接对抗政府,便祭出了人权这面大旗,想要从道德制高点上搞臭塞缪尔。
「野蛮,这是彻头彻尾的野蛮!」
大律师阿奇博尔德痛心疾地对著麦克风咆哮:「未经审判就处决,这是对宪法的践踏,那两万名死者,他们也是美利坚公民,他们也有受审的权利,政府怎么能像屠宰牲口一样屠杀他们?」
「还有那七万名劳工!」
一位涂著厚厚脂粉的女权活动家尖叫道:「把他们送去矿山当奴隶?这和当年的黑奴有什么区别?这是文明的倒退,塞缪尔是个暴君,是个独裁者!」